征不知天高不知地厚、却时时对力量抱有惶恐的迥异,他的这个小徒弟对力量没有应有的敬畏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不过既然他做出决定,将周不易纳入修真界,那理应担起师者的职责,引其一路踏足正途。
御虚和尚取下颈项佛珠,垂眉诵念。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……”
幽幽绿光湮灭,代表着记忆和神识种子的光点逐渐消散在空气中,周围三十位C级D级的骨架寸寸沙化,从头到手,从手到身,从身到脚,最后只剩下一团团灰白的粉末,阴风拂过,再无存世痕迹。
周不易嗅了嗅,除了白骨本身的腐朽,没有任何味道。
一个人存在一切,彻底被抹去了。
“记住了吗?”
御虚和尚一指点在周不易眉心,想让这个心不在焉的小徒弟回神。
周不易点点头,御虚和尚诵念的一句句经文犹如用刀刻在了他的脑海里,一篇心经下来,面前的和尚竟苍老了几分,他顿时明白御虚在施展耗费心神的法术助他记忆。
将这份师恩牢牢记在心底后,他问道:“师父,我们是在杀死他们吗?”
御虚和尚摇了摇头:“他们执念深重,陷入非生非死之境,唯有度化方可超脱。”
周不易思索片刻,说道:“叶大爷说过,他们仍然是独立的个体,是真正的生命,就像墨君和他的爱妃一样,为什么他们两个可以重新活下去,却剥夺了其他人活下去的权利?”
话音刚落,有阴风怒号,广场上无数白骨咔咔作响,绿光幽幽直视两人。
感受到墨君的不满,御虚和尚身形僵硬,却见周不易仰头,一指点向众生膜拜了无数年的雕像,高声质问道:“敢问墨君,我周不易哪里说错了吗?”
只不过片刻,风声止歇。
墨君沉默了。
周不易讥笑一声,转头望向御虚和尚,眼里俱是辜负的黯然:“师父,他们没有害过我,我不想杀死他们,这份功德之力我不要了。”
如果叶征在这里,肯定惊讶于周不易此刻的态度,周不易一向现实,信奉弱肉强食的准则,可偏偏此时风水轮换,对于满城骷髅而言,他处于绝对强者的位置,态度却没来由的变了……
一旦事关生死,和叶征当时雕像之巅没有杀死杨毅飞一样,刚踏入修真界的周不易也有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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