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重山面前,还是不够看。
白枢经挽起袖子,特意把两只空空如也的手亮给大家看下后,右手一扯金不换的胳膊,差点儿把整个膀子拽下来。
左手指甲如刀,轻松地划破了金不换的衣服。
一枚玉符紧紧地贴在金不换浓密的腋毛里。
白枢经指着那枚玉符,大声叫道:“大家看好了,这儿有枚玉符。”
说完,他两指捏起玉符,将有字的一面亮给大家,“丁一”两个金字,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白枢经笑眯眯地道:“这是什么,相信不用老夫再多解释了吧?”
陆宓候一见到玉符,心底里骂开了,你个混帐东西,我跟你说,把出入令牌赶紧毁了的,你留它好吃?
陈长安走上前,二话不说,抬起烧火棍,咣咣咣咣,四下连击,将金不换的双腿各打成四截。
本就面如死灰的金不换,受了四下重击,白眼一翻,昏迷了过去。
“小畜牲作死!”陆宓候怒骂道。
金不换作为他的大弟子,日常开盘口,坑蒙拐骗,没少为药院淘换积分。所以陆宓候对他甚是喜爱,哪忍心看着最器重的大弟子当着自己的面被打。
“老畜牲骂谁?”陈长安见反正已经跟他撕破了脸,当即回骂道。
“老畜牲骂……”陆宓候话说了一半,猛然醒悟过来,差点儿上了这小畜牲的当。
陈长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“就知道你个老畜牲除了骂人,载脏陷害之外,别的也不会。”
“陆宓候,你还有什么话说?一个是你这分院长的师弟,一个是你的首徒,为了区区百多万的积分,竟然图谋杀人。杀人未成,又当众栽赃陷害。我不过几年没有参与道院的管理,药院何至于乌烟瘴气到如此地步。陆宓候,你可知罪?”女娃高声叫道。
陆宓候见女娃院长动了真怒,左瞅右看了一番,月随风并未如约现身,知道自己又被这老狐狸卖了。
很明显,女娃要拿这个说事,要治自己的罪。
于是他强词夺理道:“老院长,金不换如此做法,于规不合,但情有可原!”
也不待女娃询问,自顾自地说开了,“那金不换与去年入院的白灵素姑娘,情投意合,并已私定终身。哪想到陈长安这个小畜牲,一回来就把白灵素、白灵瑜姐弟打死了。道院上下推聋作哑,对此不管不问。金不换不忍见自己的爱侣屈死,为报不平,所以才要杀陈长安为白氏姐弟报仇。”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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