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自个儿能陪他进宫,自然不愿意再耽搁时间,因此拱了拱手,打断了嬴政的话:
“王上,臣还有事,就先失陪。”说完,没等嬴政回答,起身扬长而去,出了章台宫门时,才想到自己许久未找赵姬,因此折专方向又朝赵姬宫殿行去,自然是半宿风流快活。
嬴政等他一走,眼里露出阴霾,殿中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那郑国后背一下子沁出层层冷汗来,原就听说吕不韦在秦势大,却断然没想过他已经势力大到如此地步,当着嬴王的面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岂不是欺主年幼?秦王政虽说看着颇为礼贤下士,但受了这样的折辱,自己又将一切瞧在眼内,但盼他千万别迁怒到自己身上才好。郑国额头吓出白毛冷汗,不过面容却依旧镇定,跪在地上并未起身。
虽说死可怕,但对于他们这样对自己所学之术喜好不已的人来说,不能实现自己报负才真正是一件痛苦之事,大丈夫死得其所也比苟且贪生来得好。因此嬴政没有开口,这郑国竟然也没有提出要离开之话,能见嬴政一面极为不易,这一回放弃,下回再请动吕不韦却不是那般容易,机会只得一次,因此这郑国牢牢跪伏在地上,半晌都没有吭上一声。
嬴政对于吕不韦之冒犯虽说心里不悦,但自己本身还不到与他抗衡之地步,就算是有些戾气,但多的还是想考验这名叫郑国的韩国人是否与吕氏一道罢了,这会儿见他没走,反倒依旧安静跪伏于地,当下心里就有了几分计较,连忙和颜悦色道:“先生怎么还跪在地?还不快快请起!”他说完,看了赵高一眼,赵高当即心领神会,迈到这郑国身边,伸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对于秦王的温言郑国心里不由吃惊,再加上赵高的举动,更是让郑国心里对嬴政生出感激之心,只因他一个小小的动作,当即心弯了大半,郑重起身朝嬴政行了礼,才跪坐于地,略有些激动道:“王上对臣如此看得,实再让臣汗颜,愿甘脑涂地报效您的重视与知遇之情!”他说完,举了酒盏,自个儿一口饮尽了,见嬴政也并未轻视他,他刚放下酒尊时,那高台之上的秦王也倒放了已空的酒盏,那鹿形口环往下敲得脆生生的响,更是让他感动,连忙道:“臣虽自小生于韩国,但对于秦国情况也多有了解,如今秦虽强盛,但在臣在看来,却有内患在即。”
郑国说这话实在是大逆不道,但却正好对了嬴政心思,此时秦国虽然看似兵强马壮,又有了他这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现代人,兵器盔甲等一些战争用的小东西他也能改进几分,不说有多厉害,但至少威力能加上几分。可是征服天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