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如今外祖母已然逝世,皇后又有把柄捏在陆泓琛手中,绝不敢轻举妄动,故而牧家暂时是安全的。
可哪晓得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蔺长冬,竟鬼使神差晓得了牧家最大的秘密……
此人若怀有歹心,为何不将此事捅破,反而要将他自己的身份开诚布公?难道……还有别的打算?
“是你祖父说给你听的?”秦雨缨问。
“事到如今,你该不会还以为我是你的表兄吧?”蔺长冬问得玩味。
秦雨缨结舌。
都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她今日算是略略领会了其中一二。
陆泓琛不是没有提醒过她,这蔺长冬看上去不像个好人,说不定连身份都是冒认的……
但外祖母所写的那书信是真的,常氏在上次在旧宅见到蔺长冬时,也并未指出牧家没有这门亲戚。
所以,秦雨缨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可哪晓得这人明目张胆地骗了她,骗得如此滴水不漏。
那些隐而未现的事,秦雨缨往往能够猜测出一二,明明白白摆在眼前的,反而有些看不清晰。
凡胎肉身,到底无法算无遗漏,百密也有一疏的时候……
“你我的祖辈虽不是亲戚,但多多少少有些渊源,你那外祖母,曾是部族公主的侍女,想不到小小奴婢的后代,如今竟成了骊国的七王妃,骊国皇帝要是知道了,真不知该作何感想。”蔺长冬语气戏谑。
外祖母曾是异族公主身边的人?
蔺长冬如此清楚这一切,想必也与皇族有所关联。
秦雨缨压住心中的诧异:“我怎知你所言是真?”
“你可以信,也可以不信。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,是想提醒你,那皇后心机颇深,随时有可能想出别的毒计,置你与陆泓琛于死地。你二人若这么轻易就死了,七王府少不得要被抄家,到时,两册古籍只怕会被当成寻常之物付之一炬,如此未免太过可惜。你我同为异族血脉,理应互相扶持,才能在这异国他乡立足。”蔺长冬所言甚是理所当然。
好一个互相扶持,好一个立足……
“若你真有这等诚意,为何不早些开诚相见,而要跑来七王府偷听?”秦雨缨嗤之以鼻。
还不是因为想抓住更多把柄,威胁自己?
而今,陆文霍与冬儿的下落也被他听去了,他要挟起自己来,便更是得心应手了。
蔺长冬闻言不置可否:“你与陆泓琛不是一直想扳倒陆长鸣吗,你若肯将那两册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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