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排场,莫非是徐知诰亲临?郑渊思忖着,马仁裕虽说目的地不是郑渊的府上,但是自己既然瞧见了,不上去见过一番总是不好。打定主意,他让熊节坤和金棣稍候,自个儿则带着雷癸和秦润杨迎着浩荡的队伍而去。
马仁裕乍见郑渊还愣了一下,他倒忘了这边恰好是郑渊的宅邸,而且眼前之人不再穿了招牌的夹克牛仔,第一眼瞧过去还真认不出来。他抱拳颔首,语带歉意道:“啊,原来是郑将军,郑将军一向可好,马某甲胄在身不便见礼,还望郑将军海涵。”说完,羡慕地看了看郑渊一身新的袍服,特别是那一对金鹰,栩栩如生直欲展翅高飞,羡煞人也。唉,年轻就是好,这神采,啧啧,不像某,肚腩都出来了。
孰不知马仁裕在羡慕郑渊,郑渊反而在羡慕马仁裕,特别是那身盔甲和那坐骑,打定主意,有钱了也去配一套。他抱拳道:“马太尉可好……”马仁裕一惊,连忙阻止他再说下去,郑渊却不以为然道:“不愿做太尉的将军可不是称职的将军,马太尉一身戎装气宇轩昂,又岂知他日未能身居庙堂高处?”在之后的宋朝,只要是抗把枪的就是个太尉,其后又发展到拿本书的就是个为相公——相公在唐宋两朝都是对于宰相的称谓,太尉和相公称呼到普通人身上,两者都有寓意在内。郑渊随口将宋朝的这项光荣传统提前,另外又改编了一句拿破仑的名言,这一番双管齐下,把个马仁裕灌得头晕脚轻,直暗叹郑渊贼会做人。
寒暄了几句,得知车内的并不是徐知诰,郑渊也打消了上去见礼的念头,侧过身让在一旁,拱手和马仁裕作别,大队伍又缓缓向前移动。虽说郑渊和马仁裕作别了,但队伍还没完全走过就拍拍屁股走人也实不像话,所以就站立在一旁,打算等这百人队伍都过去了再回府。
再说这车上之人。本来队伍走得好好的,忽然间就停下了,而且令人奇怪的是队伍中也没听见什么喧闹声。车内的是一主一仆,碰到这样的情况均好奇心大起。当队伍重新又开始蠕动之时,主人终于忍不住吩咐道:“小白,掀开幔子看看外面究竟何人?”
“遵命,小……呃,公子!”被唤作小白的掀开车上挂着的纱幔,一眼望去,正好看见背负着双手的郑渊当街而立,嘴角含笑看着一行队伍经过。
这时,郑渊也看见了车上掀开的小窗里露出的一张俊脸,愣了愣,猛地想起这不是扬州城里那个假公子的假书童嘛,不禁失笑,自语道:“这不是小白妹妹嘛……”见那小丫头正好奇地打量他,好像不认识他似的,不由得朝“他”挤了挤眼,还撮了唇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