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神鬼门,这也就是咱们正道一直可以跟神鬼门战成平手的原因。”
说到这,常宁脸上初时的震惊之色,已然渐渐退去,双眸中俱是好奇,似是在等待贺兰蕴瑶继续叙说后事。
“另外两人返回家中后,待养好了伤,勤加练习,发现单单是神功两重就可以横行江湖,心下大喜,急于修炼,却误了约定的时间,待过了几日后,程志之死传出,二人唏嘘庆幸之余却不免盘算若是将录文交换修练后,每人就可身负四重神功。二人一合计,两人都答应的很是痛快,于是相约于贺兰山一齐参详修练,只是他们二人虽是正道人士,却心机颇重,谁都不想让对方武功高过自己,于是都将神功录文中的最后一页撕了下来。二人在贺兰山足足住了一年,终于勉强将神功练了个通顺,练成后比试了一天一夜,却始终难分高下,心中俱是不解,干脆在贺兰山上住了下来,潜心研究武学,贺兰山堡在那时也渐渐落成,又过了几年后,二人名声越来越大,各自有了追随的徒弟徒孙,随着二人功力越来越深,分歧也越来越多,一山不容二虎,二人最终不得不分道扬镳,而留下来的那位就是我的先祖贺兰英。”
贺兰蕴瑶此时娥首轻抬,显得有些微微的不屑,“正派人士却偷学魔道神功心法,实在算不得什么光明之事。待的神鬼门重整旗鼓后,江湖渐渐传出两门功夫路数十分接近,为了将这段丑事掩埋,先祖才将神鬼录更名改为白首太玄经,这正道的功夫却实实在在来自邪门歪道所创。”
“那另一个人的录文,在你手上?”
“不错,崔选那人离开贺兰山后,屡屡被神鬼门追杀,门下渐渐调零,他过了几年提心吊胆的日子,终究是想寻个解脱,想要远赴关外过些安宁的日子,只是当时的神鬼门早就在新的鬼伯带领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血洗,他当时势单力孤,新仇旧怨又怎可以侥幸。后来又过了几年,神鬼门宣布已经将崔选手中的录文追回,这之后江湖自然便没了他的音讯。”
常宁气息越来越弱,口中吐出的话如蚊蝇之音,低沉羸弱,几乎不可闻:“你母亲姓崔。”
“不错,到我母亲这一代,这神鬼录竟然被当做普通佛经做了嫁妆,母亲也是临死前才将录文转交给我,是以爹爹所练的神功并不是孤本。”
“师父手上的是残缺了一页,你们手上的也是,所以谁胜谁败,还是未知之数,况且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已经练成了七麓诀,你们二人联手也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。”
“这话不错,师妹,师父刚刚在大会上技压群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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