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跑到我明白，这只是灵魂碎片里的记忆罢了，这才停了下来。
一回头，却发现，并没有跑离很远。
依旧是茅草屋，依旧是这条小路，还有依旧等在门口的王艺。
“你还要站在那里吗？”
王艺看着傻愣愣的我，开口追问着。
“你想偷走他们的永生？”
这是一个让我惊讶的发现。
原来，王艺的目的，一直都是这个吗？
“这是他们欠我们的，我也不是所有的妖都偷。”
他的意思，就是说，自己只对欺骗了人类感情的妖，赶尽杀绝。
“那人要是骗了妖呢？”
尽管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，可我却能感觉到，他的仇恨，弥漫在他的四周，像化不开的烟雾，迟迟不肯褪去。
他这样，有很多年了吧？
“那是妖自己笨，这么强大的能力，能被人骗了吗？”
王艺自嘲的摇了摇头，“他们不会被骗，被骗的人，只有我们。”
“柳江河也是你造成的？”
我意识到了这一点，原来柳江河口里，每日过来提醒她，让他受折磨的人，就是王艺。
“我是在帮他，以后，等他成为我们中的一员，就会感谢我的。”
王艺没有否认，他话里的我们，却让我懵了。
我们，他并不是一个人。
我们，是指我也在其中吗？
“安宁，你会跟我们一起吗？”
王艺向我伸出了手，“还是说，你要像当年一样，宁死不从？”
我没有动，站在原地，默默的看着他。
“柳江河说他吃了我的心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我也吃过。”
王艺说的很平淡，就像是吃一颗随处可见的水果一般，没有任何感觉。
“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谈吗？”
我有些怀疑，他是想要杀了我。
“开始是想，不过，我觉得你还是无药可救了呢！”
王艺收回手，冷冷的说着，“不要说，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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