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是还对视过？”
蜡烛点亮的时候，她分明就是在我头顶，眼睛跟我刚好对上，这一点我不会记错的。
她的声音，我仔细辨认，察觉到不是在我身边响起，而是在我头顶响起。
它在房梁上，一路也好，苗清也罢，就是昏迷着的两只狐狸，都安静的出奇，只有我跟她在这里对峙，其他的人，就好像空气一般。
“你为什么要限制他们的行动？”
玲珑它一定是控制了他们吧，不然不会这般安静。
“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！”
房梁上一阵风吹过，让我忍不住拿袖子遮住脸，等风停了，我这才松开袖子，再抬头，九尾银狐已经现身，依旧是方才的姿势，趴在上边，低着头，跟我对视着。
“是我愚钝，竟然分不清，这蜡烛亮后到现在，我究竟是在贵妃的幻术里，还是活在自己的眼睛里。”
我总觉得，它一直都没有出去，就趴在这房梁上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，甚至是操纵着这一切。
“眼见为实，耳听为虚。”
玲珑晃着尾巴，眯着眼睛说着。
“亲眼所见，亦非真实，亲耳所闻，亦非事实。”
有妖在这里，还是九尾的妖狐，活了千万年的妖精，实力超群出众，别说是幻觉，就是再重造一个世界，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我只是来跟你做交易的！”
玲珑叹了口气，像是我把话题扯远了一般，让她很有些无奈。
“我不跟你做交易，因为你没有诚意！”
奸险狡诈，这样的狐妖王，也太让人不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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