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也只是个后宫妇人,不可预政,怕也掀不起什么波澜。”
倒是程云夺觉得自己这个倒霉媳妇儿难得说句在理的,遂道:“邰平说的不错,该有的排场得有,必须让贵妃主子在这儿呆的舒心,反正也只是三四天,钱再怎么砸也砸不了多少,四十万以里,但也别太过分,免得让太子殿下心生隔阂。”轻轻叹气,“真是两面都受夹板气。”
谭白苦笑,转头看着一旁的程姝,那人自始至终不发一言,神色有些游离,轻唤道:“玉儿姑娘?你怎么了?”
那人回头,眼神有些闪躲:“没怎么。”
程云夺瞧着,心说这丫头怕是被这几天高强度的苛责训练给累过头了,亦或者是那日被太子和蒋小王爷讽刺,有些不高兴,便道:“罢了玉儿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压低声音,“晚上的事情可别忘了,这次要是再出什么岔子,为父可不饶你。”
谭白转头看程云夺,那人的目光如鹰隼般啄在自己女儿身上,他略微起身,低低道:“玉儿姑娘,奴才送您回临溪台休息吧。”
季氏也道:“回去吧玉儿。”
程姝和谭白这才行礼离开。
这两人刚走,陆二便从外面进来,小声说道:“老爷,东府那边有消息传出来,说……说是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有些不忍心启齿,在程云夺的催促下,才甚是可惜的说道:“是白薇白老夫人,听说她今晚上就要把棠姑娘送去樊家。”
季氏略微瞪眼,坐直懒散的身型:“今晚?”
“是。”
从陆二的表情就能看出,他对这场癞蛤蟆和天鹅的结合有多无可奈何和不甘:“从东府的西角门用轿子送出去。”
“直接进樊家?”
“不是。”
陆二叹气道:“送去樊家老爷新盖的琉璃花房。”
季氏一听,又瘫软下身子:“还以为这樊平是把程棠当成心尖儿宝贝呢,原来是和那些买来的花柳子一样,一股脑儿塞琉璃花房去了。”
谭白难得皱眉:“老爷,这也太不像话了,就算棠姑娘不是咱们国公府出来的,可好歹也是程家人,樊老爷这样对待,岂非是在打咱们程家的脸面,就算要进门,也得是正室的身份。”
程云夺轻手扶额:“罢了吧,咱们国公府这些年和东府一直都是各过各的,冒然插手程棠的婚事也不太好,更何况,这桩婚事和白老夫人和樊平谈好的,反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陆二打心眼儿里替程棠不值:“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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