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吃鱼肉的,就叼那么一小丝,估计没等嚼就塞牙缝里了吧。
还有那个喝鸡汤的,勺身本来就浅,还只舀了一半儿,再多此一举的吹凉吹出去些,喝到嘴里……不,应该问她勺子好吃吗。
而正当她在心里嘟囔的时候,左边忽然递来一个白碟,里面是剥好晾凉的几只虾,程岐惊喜接过,转头看旁边的程衍,那人正一脸不耐烦的擦着手上的油。
这可是个有洁癖的,太难为人家了。
程岐很是感激,忙不迭的把自己的帕子也递过去,结果比他手里的还脏,被那人一瞪,又悻悻的拿了回来。
“姑娘,奴求您了,少吃些吧,小肚都要鼓起来了。”
青黛实在是没办法,那语气都有些自暴自弃了。
程岐回头看了她一眼,被这丫头那小狗祈求般的眼神打败,这才认命的放下手里的筷子,呷了口清茶解腻。
瞧着宴桌上的菜肴,程岐心说自己根本没吃多少,主要是其他的那些女孩儿吃的太少了,一个个都属鸡的吧,叨叨叨叨叨。
“哼……”
程岐耳尖,听到这声蔑然的轻笑,抬头和韩岄对视。
那人本来还想着如何让程岐出丑,这下可好,坏心思都省了,没想到这人吃顿饭就把人给丢尽了。
而程岐看着她,也一肚子槽没地儿吐,如果没记错的话,从开宴到眼下的宴中,韩岄就吃了几根儿豆芽儿吧,还能嚼这么久。
空气这么好吃吗?
正当这两人在半空中用眼神pk的时候,进院来传话的陆二从中经过,途经这两人视线交界处时,狠狠的由下至上的抖了三番儿。
好诡异的赶脚。
他搓了搓肩膀,小跑至程云夺桌旁,附耳说了些什么,而那人松了口气,亮眼道:“贵妃主子,冠玉楼的宠姐到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众人纷纷投眼过来,带着些许惊喜和期盼。
稀奇的不是冠玉楼,而是那位宠姐。
昌人酷爱歌舞,有钱人家都会蓄歌妓,这个宠姐就是冠玉楼的绝代名伶,锡平最著名的第一风流歌女儿。
宠姐不但卖艺不卖身,甚至都不是客人点她,而是她点选客人表演。
有说她是富贵人家的落难小姐,也有说是皇宫歌院出来的,更有甚者说她是前朝望的族遗孤。
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前段日子平广王杨璋亲自去冠玉楼请宠姐歌一曲,都被那人摔门赶出来了,程家是使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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