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骂:“程宗玉!你还敢和我顶嘴!”
然后是郑氏的焦急中和:“老爷您千万息怒,宗玉啊,快给你二叔说说,分缎坊的事情好商量,银子丢了不算丢,别伤了叔侄和气。”
“谁和他是叔侄!”
程云杉看来是真气坏了,竟然口不择言道:“一个山华府过继来的外姓人!就知道他不把程家的生意放在心上!老三你瞧瞧!我当初说什么来着!分缎坊的生意到底赔在他手里了!放生鱼的事情葛使君那边催的有多急!你不是不知道吧!”
“我知道。”
终于传来程衍的声音,短短三个字,便缠满了疲惫。
“你知道你还给我捅这么大个窟窿!”
程云杉见程衍不再顶嘴,气焰更盛,不依不饶:“当初我和你千叮咛万嘱咐,把生意的成与否拴在那冯家小蹄子的身上,根本就是不稳妥,可你倒好,和程岐程岱一合计,就一意孤行!现在呢!”
“二叔您别气,分缎坊那边的烂摊子,我会收拾干净。”
“收拾干净?!”
程云杉气极反笑,满嘴都是讽刺:“你拿什么收拾干净!你三叔就等着这批银子买鱼苗!我也和你提过这件事!你现在……让你二叔我的脸都丢尽了!这不光是分缎坊要倒闭的问题,现在这个缺,连着缎庄都周转不开了!”
“要不是二叔您执意将分缎坊的银子提前支出去,就算剩下的厚缎卖不出去,也不会出现这个缺了。”程衍冷淡道。
“还是我的错了!”
程云杉越说声越大:“谁知道段贵妃突然要来锡平省他娘的什么狗屁亲!要不然的话!我和你三叔能急着从这七庄往外抽钱吗!现在还赖上我了!你就是这么进益的吗!”
“好了二哥。”
久未开口的程云夺冷淡道:“宗玉到底还是个孩子,这分缎坊的生意说小不大不大,他运作不来也是情理之中,只是宗玉啊。”
果不其然,被盛叔说中了,程云夺提起了枚令的事情。
“这分缎坊的窟窿三叔可以帮你先搪塞住,只是你看,光一个分缎坊的生意你尚且自顾不暇,更何况是更大的香坊呢,我也和母亲提过了,你现在正是念书的年纪,明年开春还要抽空去学府,更是难以兼顾,不如香坊那边还是先叫三叔帮忙看顾着,等你抽身了,再给你也不迟。”
程衍没说话。
短暂的沉默后,响起程云夺的淡笑:“这就对了啊,不是三叔为难你,不守信用,而是大哥留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