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亏待了功臣。
顾氏点了点头,也不知道到底放心没放,只是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物来,程岐以为是冬青的卖身契,心说那东西不是已经还给冬青了吗?
果不其然,顾氏手里的并不是卖身契,而是另一样关键性物品,她小心翼翼的展开交给程岐,低低道:“这是冬青的户籍。”
程岐接过,上眼一看,不由得有些唏嘘。
母亲对冬青是真好啊,不但给了盘缠和嫁妆,还以贴身信物相赠,而做了这些还不够,竟然还花钱,去官府给冬青改了户籍。
从奴隶出身的贱籍,改为了普通百姓所持的良籍。
这两者虽然只相差了一个字,但从本质上,却是天壤之别,从此以后,冬青就不再低人一等了,而有了顾氏做靠山,她嫁人后定能风生水起。
程岐拿着那户籍,心里极其不是滋味,亏得母亲对她这么好,要是顾氏知道自己熬病这么多年,就是拜冬青那一杯一杯的洋金花水所赐,不知道该有多伤心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隐瞒下真相是正确的。
程岐又嘱咐了两句,主要是让张嫂子看顾好,别半路走漏出什么风声,叫顾氏察觉出什么风吹草动,那人机敏,立刻也理解了程岐的话中深意。
“姑娘放心吧,我会伺候好大夫人的。”张嫂子道。
其实不必通过这些天的观察,单单从青苗身上,就能看出张嫂子的影子,办事稳妥老道,护住忠心耿耿,这些都是难得一遇的好品性。
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程岐说罢,转身出去蘅芜院,刚出了院门,就瞧见了来找自己的程岱,那人见她出来,就站在原地等,直到自家姐姐和自己并肩。
“冬青那边都安排好了吗?”程岐问。
程岱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:“安排好了,马车已经离府了,宗玉哥已经安排了香坊的伙计在半路拦她,想必晌午的时候,就能关押在绿茵阁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程岐还是很放心程衍的办事效率的,抬头瞧了瞧还算早的天,说道:“正好,那我就过去守株待兔,帮我备车吧。”
谁知程岱丝毫不给自家老姐的面子,负手就往别处走去:“自己吩咐,我还要赶去学府上学呢,不要这么依赖别人好不好。”
“哎?”
程岐被他说得哭笑不得,心道这人还真是奇怪,一会儿给自己饭桌夹菜,一会儿给自己一盆冷水,维护自己的时候,舍得下命劫法场,嫌弃自己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