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缩小了一下,同时十指攥紧,微抿了抿嘴唇。
——天禧二十年六月二十一,悲欢离合总无情。
这句诗看在别人的眼里,可能只是字面意思,但这卷轴作为程衍穿越而来的金手指,他自然清楚,这诗句背后暗示的含义。
今天是六月十一。
而这句诗的意思并不是指的自己,程衍皱紧眉头,他知道,再有十天,程岐第一次可以穿越回去的机会,就会出现了。
程衍猛地将那卷轴合上,心里怦怦直跳。
程岐。
你可以回去了。
…
…
“嫂子,你别这么激动啊。”
雨过清新的街道上,沈鹿步履轻快,走在前头,她和程岚一觉睡到大中午,自然是精气神十足,但这夏日晌午,程岐却犯困了。
沈鹿左看看右看看,嬉笑道:“你快点儿,磨蹭什么。”
也不知道这人在兴奋什么,程岐有些摸不着头脑,难不成是好久没有上赌桌了,所以听到自己要带她去孟庄,所以才这样?
本来还以为那人会金盆洗手,不和自己同流合污,没想到沈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甚至比她先诓骗了程岚。
“嫂子,不是我对你没信心。”
程岐无奈道:“只是那白珏看样子是个老手,你又好久都没有磨练磨练技艺了,能不能行啊,我可只带了五百两出门。”
沈鹿顺手从旁边的摊上拿了个果子吃,程岐只得付钱,而那人灵巧的倒着走路,对她笑道:“小岐,我自幼和师父闯荡江湖,打三岁起就被他带上赌桌,七岁的时候,就已经是个老油条了,别说听,就是拿鼻子一闻,我都能闻出了那珠子是单是双。”
听她说的这么邪乎,程岐更觉得这事悬了,遂迟疑道:“要不然这衣冠名食……我就不要了吧,万一你没把衣冠名食赢回来,再把我的五百两银票输出去,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。”
“哎呀。”
沈鹿闻言,不耐烦的走过去揽住她的胳膊,说道:“你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了,看得我窝火。”清脆的打了个弹舌,“信嫂子的。”
程岐没办法,只得点了下头。
进去孟庄之后,以她们两个的女子之身和锡平身份,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,听着他们的指指点点,程岐和沈鹿都还挺平静。
后者自不必说,从前跟着师父走南闯北,什么样的赌场没见过,而后者则是因为在现代时,捣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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