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这还乌烟瘴气的赌窝。
“哎呦喂,这不是岐姑娘和岚少夫人吗?”
赌场的小厮阿伦见状,忙不迭的迎过来,可打量几眼,他有些讪笑的说道:“只是,这里可不是女儿家能待的地方,想必是二位姑奶奶走错了,茶庄往左走,不在这边儿。”
说罢,迎了一下门口的位置,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沈鹿是老油条,自然状态轻松,一把拉住他,顺手就把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推了过去,说道:“谁说我们走错了。”
阿伦反应极快,摸到那镯子立刻挽进了袖子里,也不再问她俩来是做什么,只是伸手道:“那二位,落座?”
“不必。”
程岐瞟了一眼四周,说道:“白珏呢?”
阿伦一愣,说道:“姑娘找白家四哥儿?”
程岐点头。
“哎呦。”阿伦遗憾的说道,“那还真是不巧,今儿上午这细雨连绵的,白家四哥儿没来啊,要不然二位改日再来?”
“不是说白珏平日里,十二个时辰都泡在孟庄吗?”
沈鹿说道。
“可是这人……”
“岐姑娘找我?”
阿伦正为难着,忽然瞧见程岐身后的大门出现一个人影,他登时松了口气,走过去说道:“您来了,还以为您今天有事耽搁了呢。”
白珏招手让他下去,随即看着面前的人,说道:“这不是青泉山庄的岐姑娘和……秋白的夫人吗?”
说到沈鹿的时候,白珏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,还记得前两年他和程岚等人都在学府念书的时候,沈鹿是程岚的红袖添香。
那人一骑绝尘而去的与众不同,深得他心,只是后来他去了倭国住了些时日,听说这两人成亲了,没想到还是真的。
瞧着面前的沈鹿,褪去当初的青涩顽劣与那一身江湖气息,变成如今的稳重得体,大方悠然的模样,甚至连儿子都生了,腰肢仍是如杨柳般堪堪一握,不由得感叹,那个病秧子还真是好福气。
“不知道二位特地来这乌烟瘴气的孟庄找我。”
白珏的眼睛不离开沈鹿半步:“所为何事?”
程岐微微皱眉,说道:“既如此,我也就直说了,我听说那衣冠名食的纸契,现在在你的手里?可是真的?”
白珏也不掩藏:“是,是在我的手里,那程杭越赌越兴,最后把那纸契拿出来和我一决生死,结果他输了,那纸契自然归我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