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的地步，她靠在墙角，看见屠明朗朝着她走过来，却又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以为屠明朗会将她一把拉拽到他的怀中，然后再狠狠地蹂躏一番的，但是，让司念念怎么也 没有想到的事情，就是，屠明朗走到她的面前，竟然没有再进一步靠近她了。
这个男人仅仅是站在司念念的面前，就足够让司念念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再对她做什么事情了。
司念念浑身颤抖着，她看着屠明朗，她不知道屠明朗到底要对她做什么事情。
司念念的嘴里一直喃喃地低语着，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或许是屠明朗听见了司念念在这么说，或许，是屠明朗想要用另外的方式来对待司念念，又或许是，屠明朗面对眼前的司念念，他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，所以，屠明朗才会停在司念念的面前，然后什么也做不了了。
屠明朗想到这里，他对司念念开口说道，“念念，对不起。”
呵呵，对不起？
司念念听见对不起这三个字从屠明朗口里面说出来的时候，司念念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一样，她从来不觉得她和屠明朗之间的所有事情，能轻轻松松就用屠明朗一句对不起就化解了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。
她就能因为屠明朗一句“对不起”，就忘记所有的事情吗？
司念念听见屠明朗这么说之后，她摇摇头，显然现在的司念念是不会相信屠明朗这时候的道歉的。
司念念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，然后对屠明朗说道，“屠明朗，我……我不要你的对不起，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……我想要知道真相。”
司念念对屠明朗说道，她的眼睛早已经满了泪水，似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对屠明朗说什么好了。
为什么明明她这么简单的一个请求，对于屠明朗来说，似乎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呢？
难道她想要知道真相，真的就那么难吗？
难道作为当事人的她，在屠明朗这里，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了吗？
司念念想到这里，她只觉得自己的眼泪似乎在这么一瞬间，更多了。
想到这里，司念念看着屠明朗，她在等屠明朗的回答。
可是……
可是……
可是屠明朗就仅仅是看着她，然后一句话也不说。
司念念想，她大概已经明白了，明白了屠明朗的选择。
既然屠明朗选择不说，那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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