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自己还有些不信,只道阿加勒目光短浅,看见汉家女子的纤弱秀丽,便觉得美貌无双,如今看来,阿加勒所言不差。至少眼前这个红衣女子,必定有倾城之色,想到此处,奥尔格勒顿觉心头一片火热。
大漠草原,死生一线,颠沛流离,人口蕃衍不易,故而即便是寻常牧民,稍有牛羊,便要多娶妻子,奥尔格勒身为王子,自然也不会例外,若非是这些年大多在擎天宫练武学艺,只怕早已是内宠无数,即便如此,还有一个茵娜相伴在侧,此番虽然是来迎娶乌云其其格,然而陪嫁的宗女就有两名,侍女奴婢更是不计其数,便是成婚之后,按照草原规矩,乌云其其格也不可能阻挠他金屋藏娇。故而奥尔格勒心中毫无忌惮,只觉若是那少年魔帝若是死在师尊手中,眼前这个美人便是唾手可得,色令神昏,来此之前的一片杀机几乎消褪无踪,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,奥尔格勒正要开口相问,却只见那红衣女子仿佛并未察觉帐外有人,径自拨动琴弦,竟是又弹奏起那曲牧歌,只是这一次那女子不仅仅是演奏,竟然放声唱道:
“春光明媚,枯草发出绿苗。本想留在春营地哟,可是家乡邈邈,路途遥遥,我们催马加鞭多好!
夏日炎炎,花草长得繁茂。本想留在夏营地哟,可是家乡邈邈,路途遥遥,我们催马加鞭多好!
秋风萧瑟,草黄叶落花凋。本想留在秋营地哟,可是家乡邈邈,路途遥遥,我们催马加鞭多好!
寒风凛冽,地冻雪花飘飘。本想留在冬营地哟,可是家乡邈邈,路途遥遥,我们催马加鞭多好!”(注1)
奥尔格勒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草原女子唱这首牧歌,然而俱都是用胡语戎语来唱,今日这红衣女子用汉话唱来,虽然少了几分恣意欢畅,然而歌喉清越,曲调宛转,更透出几分欲语还休的淡淡轻愁,令人不禁心旌动摇,奥尔格勒终于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,扬声道:“姑娘弹得好琴,唱得好曲子,奥尔格勒贸然来访,不知是否扰了姑娘雅兴。”
帐内琴声徐徐停歇,那红衣女子淡淡道:“果然是宗师之首贺楼国师的亲传弟子,奥尔格勒殿下亲临,久闻奥尔格勒殿下文武双全,堪称天之骄子,今日一见,还算差强人意,若还是像方才那个粗鲁蛮横的蛮子一般,连一首曲子都没有耐心听完,便要喊打喊杀,我也懒得出手了。”说罢,帐帘一闪,那红衣女子起身走出。
那红衣女子虽然言语毫不客气,但是话音入耳,却如金玉相击,清脆悦耳,奥尔格勒早已将她当成囊中之物,故而不以为忤,只是定睛瞧去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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