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彼此知道对方在。”
“那两个圆,”她说,“那条连接它们的细线,不是谁穿越进另一个圆,而是两个圆,之间,有一条路。”
若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话:
“念念,你刚才描述的,就是你的第三宇宙里,那些对流之间的关系——各自独立,但彼此感知,彼此校准,彼此在乎。”
王念怔了一下,然后笑了,那种忽然想通了什么的笑,“对,就是那个,就是那件事,那个最古老的事——”
“某个存在,感知到了另一个存在,然后,在乎了,”若说。
“是,”王念说,“原来,我和林晨,就是第三宇宙里那些对流,只是,我们是人。”
那个“只是,我们是人”,说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轻盈的、真实的喜悦,像是发现了某件一直就在那里但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见的事。
那天傍晚,林晨来找王念,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,只是说,一起走走。
他们在择星的街道上走,没有方向,只是走,走过那家老面馆,走过择星大学的侧门,走过一片还没有完全绿起来的草地。
走着走着,林晨说:
“念,我想问你一件事,关于共鸣体。”
“问,”王念说。
“共鸣体,”林晨说,“能感知到创造者能感知到的东西的边缘,你是这样说的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那我能感知到的,是你感知到的东西的边缘?”
“不只是,”王念想了想,说,“你感知到的,不只是我,你感知到了你爸,感知到了那种热,感知到了那句话往很多方向走——你感知到的,是一个更大的范围。”
“比你大?”
“我们,”王念说,“感知的不是同一个东西,是不同的东西,只是有时候,方向一样。”
林晨想了想,说:“就像你说的,并行。”
“对,”王念说。
林晨点了点头,走了几步,然后说:“念,有一件事,我一直想问,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问。”
“问吧,”王念说。
“你守着我这两年,”林晨说,不是质问,只是陈述,语气很平,“你早就知道了我是什么,早就感知到了那粒光,你一直在等我,一直在陪着我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你有没有觉得,很累?”
王念听完,想了很久,很久。
那问题问得很直,但里面有一种关心的质地——他在问她,不只是问他们的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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