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以为,花了钱,做了练习,感知到的,就是那个东西,但实际上,他们感知到的,可能只是那种练习本身产生的、内部的感觉,不是真正的接触。
那种混淆,如果持续,会让真正在追问的人,在那些方法论的噪声里,失去方向。
王也在那个文明上方,停留了很长时间,想那件事。
他不想再做干预,上次那次,已经是他的极限,再干预,就是引导,不是守护了。
但他同样不想,那场本来指向真实的好奇,被急迫消费掉。
他想了很久,最后,做了一件比上次更小的事——
他没有改变任何文章,没有改变任何人的思路,他只是,在那些已经开始写手册的人里,找到了一个——一个他感知到有某种真实的追问在的人,那个人,正准备把她自己的感知,变成一套可以出售的方法论。
王也没有触碰那个人的意识,没有改变她在写的文字,只是,在她的感知里,加了一点点什么——
那是一种非常微弱的、像某种古老的犹豫的感知,那种感知,让她在打开文档准备继续写的时候,忽然停住了,忽然感到,自己写的这些,好像,不太对,好像,缺了某件最重要的东西。
那种停住,不是阻拦,而是一种提醒——不要把那件事变成商品,不要因为急迫,把那个过程,简化成步骤。
他不知道那个提醒,会不会起作用,不知道那个人,会不会因为那次犹豫,重新想清楚。
但他能做的,只有这些。
守护,不是控制,守护,是在某个可能走偏的时刻,轻轻地,问一声——你确定吗?
然后,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王也退出选择之宇,回到书房里。
天已经完全亮了,窗外,那棵梧桐的黄叶,在秋天的光里,明亮的,厚重的,安静的黄。
他坐了一会儿,想着那两个文明,想着第一个文明里,三个流派互相借鉴的那种动态,想着第二个文明里,那种急迫背后的、真实的好奇。
然后他想到了,择道者。
择道者上次来,说在乎比选择更根本,说它来学,不是来教。
那件事,择道者回去之后,在选择之宇里,做了什么,王也还没有确认过。
他进入创造者层面,找到择道者,问:
“上次你来,我们谈了在乎和选择的关系,你回去之后,有没有什么变化?”
择道者的意识,出现在混沌的某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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