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摆设,他就是偶尔一天两天不去巡逻也没什么问题,便点点头。
旺伯一开始并不愿意让姚军搀扶,只是站起来走了两步后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松软,根本没有力气,没方法,只能任由姚军便搀扶着他,朝庄园的方向走去。
到了桃家,旺伯领着姚军去了自己的住处,姚军发现,原来旺伯就住在他的楼上,也是整整一层,只有旺伯一个人住。
这倒是有些稀奇,旺伯在桃家住的居然是给客人住的副楼,而不是住在员工楼里。
桃家庄园很大,所有为庄园工作的人,都有属于自己的一间房。
姚军整一层同样也是空荡荡的,不禁奇怪的道:“旺伯,怎么你也是一个人住吗?你的家人呢?”
这旺伯今年都六十岁多了,不大可能可能没结婚没家人的,总不至于为桃老爷子工作人,然后终生不娶吧,想想也不大可能。
“我家人都不住在这里,老爷虽然对我不错,允许我的家人跟我一起住在庄园里,但你也知道,毕竟我是为桃家工作的,如果我家人也住这里,肯定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。我们家在‘小西湖’外围的住宅区买了房子,离这里不远,我两个儿子和媳妇也在桃华集团上班,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,我会回去看看他们。
有时候,我老伴儿也会带我的小孙子过来玩玩,我结婚比较晚,我的儿子也这样,我的的小孙子今年才三岁了,特别可爱。”旺伯说起自己的家人的时候,满面红光,很显然,他们一家人家庭和美幸福。
旺伯这一家子算是都为桃家服务了,跟桃家完全捆绑在一起,也只有这也样,他的忠心才不用怀疑。
姚军也明白旺伯的意思,桃家的规矩不少,主人还好说,他们这些打工的,哪怕旺伯被桃老爷子当做心腹,该守的规矩也是得收的,豪门之中,各种龌龊事不少,旺伯这样的做法是对的。
旺伯让姚军在客厅坐下,然后进了房间去拿跌打药,姚军见旺伯抱过来一个铁盒,放在茶几上,打开看,里头的瓶瓶罐罐,跌打酒和跌打药油加一起居然多达十几钟,姚军嗅了嗅,这些跌打酒的药效都很强,他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旺伯,你怎么备了这么多种跌打药?”
一般情况下,一种跌打酒用多了,就会产生抗药性,效果会越来越弱,所以一般人家中都会备上两三种,最多也不超过五种,像旺伯这样准备那么多跌打酒的,真是少见。
“你也知道,我以前是当兵的,性子比较疯,所以经常受伤,所以经常在那些军医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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