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的桎梏,获得了真正的自由,而你还在仇恨的牢笼中原地踏步,整日嘶吼、嚎叫,宛如未开化的野兽。”
“在这一点上,孤比你强。”
至少,她的恨就是她的恨,与旁人无关。
短暂的自省并未能唤醒差不多消散的良知,转瞬之间,陈国国师又变会了只知道恨的怪物,因戚长容的一席话而气的眼眶发红。
“你不懂,你的恨怎能与我的恨相提并论?我的一辈子都被他毁了啊!”
他的前程,他的理想,一点点的在眼睛化成了灰烬。
这种折磨,谁能受得住?
见他依旧固执,戚长容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孤不与怪物讲道理。”
话落,她看向君琛:“将军,良宵苦短,你我莫要将时辰浪费在这等人物的身上了。”
戚长容说这话,显然已将陈国国师当成了不入眼的尘埃,她很少与人说这么多的话。
眼下所言,已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。
闻此一言,君琛压下心中因戚长容先前所言而泛出的隐疼,起身随她离开。
身后,陈国国师奋力的挣扎着,手腕与脖颈被铁链勒出了血:“你别走!你别走!你快告诉我,你的恨与我的恨有何不同?!你为何能放下心中的仇恨?!”
戚长容顿住脚步,面对君琛迟疑的打量,面色不动,笑着道:“将军,你先走吧,孤再与他说最后几句话。”
闻言,君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一句也没有多问的转身离去。
复又走了回去,戚长容微靠近了陈国国师,唇边的笑意不减。
“孤的恨,是来自于家国覆灭,江山破碎的恨。”
“孤放下了恨,是因为孤已经报仇雪恨,说来你可能不信,那些人或许就连下辈子都不会再愿意见到孤。”
“他们恐慌、惧怕、从生走到死
孤就坦然,从容,向死而生。”
说完这些话,戚长容心底的仇与恨当真散了个一干二净。
她的隐怨,终究再不会成为她的牵绊。
不再看被绑在石柱上的人,没办法对他生出半分怜悯之心。
离开之前,戚长容唤来一人,在他耳旁吩咐了几句。
“这人是农周老先生要的,你们明日启程,连夜将这人送到老先生的墓前,赐一杯毒酒,以跪地之姿,封泥塑,后再昭告天下,陈国罪人伏诛。”
“……陈国,降者不杀,入晋国籍贯,奉晋国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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