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保命的各类生产,去重视这种斗争那种斗争,把大家弄得昏头昏脑,不知道了东西南北。
见徐春秋要恼,耿玉梅忙主动同他亲起来,“啊呀,你的手掌子上满是茧子,用手背嘛。”
天阴了,炸雷一个比一个响。徐春秋把耿玉梅送到她的村头,调过头来跑到了徐春生家。他想让他帮着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,尽快把夏立惹出来的这个麻烦事解决了。
眼下的徐春生,还持有那种打算,正在这里秘密指挥着那三个杀手。他把徐春秋推走了,叫他不要再操这个心,说在短期内会看到效果。
过了不久, 传过来了那三个杀手的信息,说他们跑了很多的路也没有见上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探听到,夏立出了差,去了某一个公社的某一个生产大队。
要是把夏立杀死在乡下,是更理想的。可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呢?徐春生想了想,觉得应该去求耿玉梅。他认为,只要她肯操这个心,能够找到他的踪影。
时下正是吃中午饭的时候,收了工的村民们,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在树底下歇凉。徐春生拿出一块糖,让一个半大孩子把耿玉梅找了来。他朝她露出了满脸笑,说:“你们的耿庄就是比我们的徐家坡强,这里有组织纪律性。从村子的那头走到村子的这头,没有打架的,也没有骂街的。”
“有什么话就快说,不需要说一些好听的。”耿玉梅不喜欢这个见了人说人话见了鬼说鬼话的徐春生,不想理他。
鬼精的徐春生先在那里拐弯抹角地问了一通,然后极其严肃地板起脸来说:“……玉梅呀玉梅,关系重大,你可得对我说实话。”
一是确实不了解夏立的信息,二是不想帮这个忙,耿玉梅匆匆走去,说她没有这个能力,做不到。
谁有这个能力?谁能从县上探来这个准确的信儿?想来,在知底的人群中,只有耿玉梅的爸爸耿庆成才能做得到。耿庆成是耿庄的党支部书记,他不仅与那些县领导们熟,还在他们的眼里透红。
耿庆成是一个立场分明、阶级观念特别强的人。徐春生很明白,自己作为一个地主的儿子,是不敢走到他面前的。徐春生在那里想了好久,才想起来了一个可用的人,等天黑下来,跑过去敲响了她家的门。
可喜,是非常的顺利,没有费多大的事,就从耿庆成那里探听到,为了在暗中调查一件什么大事,三天前的一个夜里,夏立来到了这个地区。现在的他,不是暗暗活动在河南边的徐家坡,就是暗暗活动在河北边的耿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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