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,先把那些四类分子押上台去批判一通。这么做是很不人道的,可谁有能力去改变呢?觉着没话说了的徐丰玲,低下头去收拾需要带的东西。
徐春生疯了似的冲上去阻止,说:“少了你,就塌了天,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。”
徐丰玲停下手来,木然地望着地皮说:“你是想害我!”
徐春秋的母亲忍不住悲痛,在那边突然“哇”的一声放开嗓子哭了起来,祈求老天睁睁眼睛,仔细看看。
“爸,你先不要走。县上有玉梅的熟人,她能打听出个准信来。”由母亲的哭,使徐春秋猛然想起了耿玉梅,抬腿就跑。
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熟人,耿玉梅说,只是在上次去开团代会的时候,看到一个年轻姑娘对人很热情。徐春秋要去试试,说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就是有一线希望,也得去碰碰运气。她认为他说的对,要想克服困难,就得去争取。
离县城有三十里的路程,由于心里急,他们没有在那里等公共汽车,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。
“夏立犯了错,被关了,连我们也见不上。”的确没有看错,这个姑娘对人真的是很热情,她把一个座位指给了耿玉梅,“看你一头汗,应该是走了不少的路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是有些口渴了,但这不是需要急着解决的。耿玉梅急忙赶过去拦住,道出最关心的:“大姐姐,我不渴,快坐下。为什么要关他?他是挺好的一个人哟。”
“你们两个人有着什么样的关系?是不是正在谈恋爱?”
“不不不不不,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脸都红了,还不承认。夏立所犯的这个事很重,你还年轻,最好是不要掺和进去。”
“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?在最近能出来吗?”
“可能是散布了什么反社会主义的言论,不死也是无期。”
“他的爸爸和哥哥都是领导干部,为什么不救他?”
“当领导的人,得有组织观念,不能去救这种人。再说,这是法律上的事,就是想救,也救不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。走,我带着你去见见夏立的双亲,看看他们怎么说。”
得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人家的家里?又该找什么理由?这些使人为难的问题刚刚在大脑里一闪,就被徐丰玲的一些嘱托取代了。耿玉梅不仅把这种尴尬放在了一边,还带着一种胜利了的自豪,朝等在院门外的徐春秋打了几个手势,让他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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