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不光徐丰玲在那里惦记着夏立,耿庆成也在那里为他而纳闷,他不明白,夏立为啥一去不回,况且又是这么久。
耿庆双说,徐丰玲参加了那么多年的战争,他的胆子又大,对杀个人来说,是不愁的,眼下的夏立,肯定是被他祸害了。耿庆双还进一步提醒说,得抓紧派人去找,迟了,尸首就烂没了。
耿庆成不这么看,说徐丰玲接受了党很多很多的教育,不要把他看得这么黑。
耿庆双在那里坚持,说现在的人很自私,为了自己的安全,会不择手段,他的这个估计,是八九不离十。
“夏立许是回去了?”耿庆成抬起头来,望着远处。
“不可能的,绝对是不可能!”耿庆双用非常坚定地口气说,“夏立是一个领导者,是一个懂纪律和礼节的人,具有一定的素质。要是工作难度大,看不到了希望,想往回撤,就是不同你商量,也得过来和你说一声。”
是的,这话没错,耿庆成低下头去认真考虑这件事,自问:“难道是真得出了人命?”
“错不了,一定是错不了。形势不严峻的话,上级为啥再三要求咱们得注重阶级斗争?”
这话一下子提到了政治高度,同时也促使耿庆成下了决心。他说:“那就先把别的事情放一放,集中精力去查一查。徐丰玲是一块不好啃的骨头,咱先把他放在一边。徐春生已经被你欺下了,成了一个软柿子,快再去想办法捏捏他。”
又有理由和机会去接触徐春兰了,耿庆双笑着跑去。
恋着耿庆双的徐春兰,盼着他能常过来走走。她一边往屋里推他,一边撒着娇埋怨他来得少:“你觉得我已经嫁过了人,配不上你了是不是?你觉得我已经睡过了人家的几年床,比不上那些大姑娘了是不是?”
不是的,绝对没有这个想法。徐春兰的婚龄倒是有了几年,可她还没有生育过。特别是她那周正、洋气、白净的脸盘,让人看不厌。耿庆双笑笑说:“没。如果烦了,我就不会这么喜你了。”
“啊呀,你打算给我捏破呀?”徐春兰嫌他弄痛了自己,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回敬了一把。
“不怨我唷,是你的嘴不老实,气得我忘了控制,用过了力。” 耿庆双说完这些,把她的上衣全部除去,双手托起她的胸,低下头去吹了吹,贴上脸去来回摩擦着。
情火撩热了徐春兰,她动情地亲了他一口,说:“真是没有见识,让人感到舒服的地方不光是这里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