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地摇了摇头。
任其猛然跳了起来,高声吼起来:“这种做法,严重违反了国家的政策,是绝对不允许的,得拆除!”
刘福义喜欢来硬的,当那只手握住了一把斧子时,挺着高大的身板张开嘴笑了笑,撇着嘴问:“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能,你算是个什么?你是从哪里淘换来了这么一副硬骨头?”
“可是无法无天了!给我端正态度,放下凶器!”任其不惧,在那里瞪着两个大眼,对刘福义进行制止。
刘芝叶冲了出来。她一手举着菜刀,一手挥着擀面轴子,要朝任其下家伙,问:“什么叫政策?国家是你的?管得这么宽干什么?你是谁?你是从哪条阴沟里钻出来的?”
“我被整死了,是烈士。你们却成了千古罪人。”任其还是不惧,没有后退半步。
硬的不吃就来软的,刘芝叶把一盘洗菜水泼向任其,赶:“我们不想听一些,快走你娘的路吧。”
任其是很爱惜衣服的,不吃这一手,不再坚持,钻进小车进了耿庄。
“哇,欢迎哪,欢迎!”耿庆成不知道任其已经与刘福义他们爷俩交过手,还在那里兴高采烈,“老早就盼着你了,可喜可贺!”
“确实是来少了。”任其站在那里四处看,“这一次来,差点认不出咱们的耿庄了。”
“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呀。”耿庆成顺着任其的目光检查了一遍,“你所指的是不是思想上的问题?”
“不,纯粹是物质上的。”
“那就怪了,庄稼还是那些庄稼,树木还是那些树木。”
“房子呀,难道没有发现房子多了吗?”
瞪大眼睛再次检查了一遍,也没有看出什么,耿庆成不解地说:“没有,这一片全是老房子。可能是有的房子低矮,以上,没有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“往南看。在那一片的公路边上,是不是多出来了几间屋?”
“啊……”耿庆成的脸立刻红了。
“哼,出现了这种情况,你觉得应该……”任其原来是一所中学的教师,在文化大革命的初期,他挑起大旗搞造反。在那个阶段,他展现出来了天才的雄辩能力,往县礼堂的讲台上一站,几十张嘴也说不过他。此后不久,他进了县领导班子,成了县革委会副主任。后来,具有正义感的人们开始慢慢觉醒,对这场运动有了怀疑,观望的时候多了,参战的次数少了。借这个难得的平静,上级领导们开始着手恢复组织。不知是哪一位眼里有火的领导看中了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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