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当上了县委书记。现在,他虽才只有二十五岁,担任县级领导却有四年多的历史了。具备着这些才智和资历的他,原本想狠狠训斥耿庆成一番,当话儿滑到嘴边时,突然想起自己的那个夏立弟弟正在追求他的大闺女,便把指责转变成了征求意见,“你觉得应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为最合适?”
铲除是必然,是不需要探讨的,耿庆成用坚定地语气说,他们正在采取措施,准备来个完全彻底。
任其满意地点了点头,赞同说,处在那个地方太显眼,人来人往的,特难看。
就在他们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说起别的问题时,一个人跑了过来,说徐丰玲偷偷摸摸地去了徐春兰家。
行为正当了,就不需要偷偷摸摸,分明是出现了一个捉奸的好机会,耿庆成快速冲了出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房门紧闭着。如果没有存在着什么隐秘性,在这么一个大白天的晌午头子里,不应该这么静。这种状况给耿庆成树立了信心,弯下腰悄悄走过去,攒攒力气踢开了门,喊:“一个共产党的党员,钻进了一个地主闺女的被窝,值得上电台好上广播广播!”
身后的那些人听了耿庆成的这句话,以为抓了现行,紧接着在那里高声咋呼起来。
这个时期的农村没有电视,缺少娱乐活动,有了稀奇事,都想看看,有好多好多的人顺着声音跑了过来。
他们俩并没有上床,而是拉开一定的距离坐在那里说着什么。对耿庆成的这个莽撞行为,徐丰玲表露出来了极大地不满,冲出来重重地打了他一拳,高声斥责:“踢人家的门干什么?有点太随便了吧,这是你的家呀?”
看到徐丰玲不肯低头,有个老头气得在墙外喊起来:“徐丰玲,真‘伟大’,做了丑事还不让人家说。”
事情的真相与自己的估计已经拉开了很大的距离,耿庆成本想向徐丰玲承认这个错误,可当听了那个老头的这句话,暂时沉默在那里。
有个不正经的人在那里咋呼起来,说徐丰玲不老实,就让徐春兰把这个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说。
看到这么多人围了上来,徐春兰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怕意。生怕自己说掉了嘴,弄出什么不好的后果,她什么也没说,倚在墙上,低着头用那两只手*着衣角。
这种表现是软弱的,这种表现会让人越想越多,周围响起了乱七八糟的议论,就连耿庆成也有了跃跃欲试的感觉。
人世间,会时常产生某种误解,如果被人们认定了,那就算是完了,徐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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