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急得想撞墙。“听我说,听我说,这是一个误会,纯粹是一个误会!”
“呸!还当过军官了,连个错儿也不敢承认。”
“别在那里狡辩。怎么没有误会别人呀?你说说,一个大老爷们,来到一个寡妇的家里干什么。”
就在吵成一片的这个严重时刻,从屋子里一步迈出来了徐春生的老婆耿玉莲。她拍拍手止住大家的吵,咬着牙发开了火:“我始终在这个屋子里待着,怎么没有看见哪个人在这里胡作。你们看见了什么?有依据吗?你们吵吵的这些全是他娘的屁话。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叔侄关系,年龄相差又是那么大,实在是不应该这么去想。你们是不是人?你们还懂不懂事?”
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,整个场面立刻哑了。
尽管是都认了错,耿玉莲也没有完全放下,继续在那里大声骂。她这么胆大,她这么做,是因为她与这里有着深厚地感情。她是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,她是以换亲的方式才与徐春生产生了姻亲关系。因而,她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看得很重。特别是那个唯一的哥哥在上个月吊死后,她对这个家庭更加关注了,生怕徐春兰独自一人过不下去改了嫁,空了这个宅院。由此,她一有空儿就往这里跑,给徐春兰出出主意壮壮腰。
有一个人被耿玉莲骂烦了,开始责怪耿庆成:“算是个啥玩意儿,屋子里明明有三个人,还在这里瞎咋呼,让我们弄得这么难看。”
另一个人附和着说:“就是就是哩。在这么一个大白天里,难道连床上床下也分不清?”
这些议论把耿玉莲引到了耿庆成的面前,她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子问:“你还像不像个当叔的?你还有没有人形?”
不管怎么着也不能失败,失败了就会难看,耿庆成挺了挺脖子说:“在这个方面,我确实是误会了。可我们来得没有错,来抓徐丰玲是正确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里有一个地主的闺女徐春兰,徐丰玲可能在和她谋划一件什么坏事情。”
“她一个女人家,干不了什么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女人有女人的特定条件。过去在我打仗的时候,在敌人所养的那些特务当中,多半是女的。”
为了能够看到热闹,有的人拿出了支持的态度,说必须得让徐春兰来个认真坦白,说出他们的阴谋来。
“如果不老实交待,就叫他们到公安局里走走。”任其也露出了脸,在那里向耿庆成伸大拇指。
为了打击徐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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