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庆双的裤裆里,咬着牙警告说:“小子,别张狂,有我翻身的时候。”
在前一段时间里,简直是被这个人吓掉了魂,耿庆双恨得打了刘福义一拳,冷笑着问:“借来的那杆枪呢?为什么不天天扛在肩上了?”
“出了点小毛病,找人修去了,过几天你就会看得到。小子,我本来是想打你的胸口儿,让你的老子收你个全尸。没有想到你这个孩子不长记性,居然还是这么不老实。看来,不照着你的头盖子骨搂火儿,是不解人恨了。”
耿庆双是怕死的,被刘福义的这些话儿吓住了,不敢再顶嘴,押着他朝会场走去。
刘福义恼了,破了口,在那里走一步骂一句,骂一句走一步。耿庆双不还口,指挥着手下拐着弯儿走。他这么做,是想利用刘福义的嗓门儿招揽人。时辰不大,身后就人山人海了。
耿庆成已经把会场弄得差不多了。他叫学生们全部停了课,由老师带头排着队站在会场的一侧。
刘福义马上就能到位,徐春兰怎么还没有露面呢?耿庆成一边埋怨去抓她的那几个人行动迟缓,一边派人去督促。
不是那几个人不出力,是徐春兰不从,有一个腿快的人迅速把这个原因传了过来。
“妈的,连那么高大的刘福义都被收拾了,对付一个小小的娘们,应该是简单的。”耿庆成没有犹豫,抬腿就走。
一旦上了那个批判台,面对的将是上千双眼睛。更让人觉着犯难的是,愁着戴那顶不吉利的白纸帽子,徐春兰在那里顽强敌抗。
在这个社会,连钢铁都化成了水,不怕你的顽固。耿庆成朝那几个人下了死命令,说不走就给他拖,拖不走就给他抬。
那几个人不敢不听,把徐春兰抬了起来。
徐春兰那雪白的肚皮裸露了出来,在这么一个大街上,实在是特别扎眼,有几个老太太不愿意了:
“这是怎么了?像个好社会吗?”
“耿庆成,你不懂事,你死不出好死来!”
“你们快点行行好吧,没有这样对待女人的,她要是怀了孕,是会伤害着娃儿的。”
这话提醒了徐春兰,说这是个事实:“求求你们了,俺的男人已经死了,不能让这个孩子也丧了生呀。”
“瞎说,瞎说。纯粹是胡啼乱语,不能听,不能听。”耿庆成不许他们停下来,叫继续。
前面的路已经被徐春生和耿玉莲堵上了,无法再继续。
耿庆成觉得自己是正义的,理直气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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