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子劣迹斑斑,不是一个正经人儿。耿玉梅不想为他操这个心,说他游手好闲,干不了什么大事儿,最好是等他走上了正道以后再说。
“正因为他乱来,我才想让组织上把他管起来。”
“有目标吗?你准备想让他干什么?”
耿庆旺说,自身的条件不高,不好去选择单位和部门,只要把他弄到县机关里去就可以。
县机关里的每一个部门都是那么重要,是不能让这种人进入的。耿玉梅坚定地摇了头,说耿玉强的素质太低,如果出了问题,会让人家笑掉大牙。
耿庆旺把尊严放到了一边,拉下脸来恳求,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不能眼看着他毁了。
“大爷,不是我不想帮你,肯定是做不到。”耿玉梅找出理由说,这不是一个小事,她的能力不够。
“你是一个县级领导,是完全有这个能力的。”
耿玉梅想了想问:“你有了这个想法,可他呢?他那么懒惰,不肯接受怎么办?”
耿庆旺立刻来了精神,忙说:“这是他的意见。那一天里,看到你坐着小车回到家,他眼馋了,跑到我这里,提出了这个事。”
一是已经拿不出其它推托的理由了,二是为了那位舅老爷的今后,耿玉梅勉强地点了头。
这个西里店村,是一个有着两千多口人的大村子。不光公社机关设在这里,还有好多公家的办公机构。平常,这里就人来人往,今天又恰巧逢集,耿玉梅的车子走了十多分钟,也没有走出眼前这条只有三百多米长的巷子。
正在这里着急时,忽然看到徐春秋挤在人群里。费心找了他好几天也没有结果,居然在这里遇上了,耿玉梅跳下车来朝他大喊。
徐春秋到这里来,是为了找耿玉强。他说,他们生产队里丢了一头大耕牛,有人怀疑是被耿玉强偷走了。考虑到他是为了卖钱花,他们就一个集市一个集市地四处寻找,可走了不少的路,总是没有发现他的踪影。
刚才,耿庆旺还说起了他的这个儿子,他可能会清楚。耿玉梅领着徐春秋急急返了回来,找理由说,她想见见耿玉强,问问他想干点什么。她还说,县机关里有那么多的单位,最好是让他先选择一下。
见耿玉梅这么认真,耿庆旺看到了希望,可那个儿子正躲在一个地方,不敢出来。他撒谎说,耿玉强出了远门,得过几天才能见上他。
“去了哪里?是在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去了北京,已经走了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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