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见了眼生,让人家说我眼眶子高。”
他没有理会耿庆成,弯着腰蹲下去,说胃痛,离了常服的那几服中药压不下去,需要马上回城。
任其不准,说他了解他的病情,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。他劝他说:“爸,你没有深入到基层,不了解群众的呼声。这是一个挺好的机会,不能错过去。”
徐春生在逃走后的第三天,杀回了徐家坡。他在杀了整他父亲的一个仇人之后,又抢了一个富户。任其觉得,可以利用这个重大案件,对大家进行一番教育,同时,也借助这个案件,打击一下徐丰玲,让徐家坡的群众,转入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。
死了人是了不得的,徐丰玲不敢再去对抗任其,老老实实按照他的意见,把社员们召集到了大队部。
人人都在那里关注着事态的发展,任凤鸣却盯上了那个县法院院长,问他:“我觉得在哪里见过你,请问大哥,你当过兵吗?”
“没。”他摇了摇头,继续低着头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。
“那你是不是曾经当过民兵,支援过前线?”
“没。”他还是不愿多说,捡起一个小木棍在那里掐着。
任凤鸣相信了自己的眼睛,敢肯定这个人在二十五年前参加过那个战役。她把徐丰玲和耿庆成喊了过来,叫他们辨认:“他可能是咱们团里的一个战士,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“夏成辉!”
当耿庆成喊出了这个名字,他不再否认,不再躲避,抖着身子站了起来,向他们问了好。
啊,他就是夏成辉,他就是那个投诚过来的军需处长,就是他抱走了自己的儿子!当这些概念在脑子里闪现时,任凤鸣惊讶地张大了嘴。
任其走了过来。他以为他们在讨论着什么,问:“你们有了什么好的建议?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会议内容?”
夏成辉想了想,快步走到了任其的跟前,指着任凤鸣说,她就是与他失散了二十五年的妈妈。
当清醒过来问清了情况,满脑子里是政治的任其,没有急着过去认爹妈,也没有去考虑,是不是得应该报答这个把自己养大的夏成辉,叫公安员把他抓了起来。说他曾经是敌人的大官官,肯定不是清白的,可能是敌人安插下来的特务。
做到了这一步,任其觉得还不够,不听任凤鸣的劝阻,叫人去抓夏立他们母子,说他们也不会是干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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