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一天,将带着车子过来把她们送到省城。她是一个那么忙的人,真的会舍得抽出一天的时间?徐秀秀觉得有点玄,说应该做好另一种准备,把目光放在公共汽车上。
徐春兰用不容怀疑地口气说:“别乱想,她一定会准时来的。为了你,别说是一天,就是一个月,她也舍得。”
“妈,有这个可能吗?我与她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,她会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?”徐秀秀歪过头去,不信。
“不要介意,别往心里去,是我想说句笑话。”徐春兰恨自己说掉了嘴,拧了大腿一把。
在徐春秋处在这种状况下,耿玉梅非常看重他们这个唯一的女儿。她不仅真的按时来了,还带来了很多的嘱咐和鼓励:“……啊,真让人高兴,咱们的秀秀有出息了!”
前面虽有二百多公里的路途,可车好、路好、天气好,到了地头,还没有过晌。
来校报到的学生不少,在陪同前来的人群中,有很多的父亲。这种情况给耿玉梅带来了一种伤感,想起了徐春兰的丈夫耿庆双,问她有没有他的消息。
在十多年以前,耿庆双被徐春生拉下了水。他们纠集起来了十多个人,在那里不是偷就是抢。徐春兰痛苦地摇了摇头,说他没有露面,有的时候偷着给家里送点钱。
耿玉梅叹了一口气说,听公安系统的人讲,他们那伙子人还在那里不停地犯案,这样下去不行,得想办法找到他们。
徐春兰的心里很忧虑,她痛心地低下了头,说他们已经干了那么多的坏事,就是找回来也没有用。
耿玉梅说,徐春生杀了人,让他回来,会有很多的顾忌。可耿庆双没有死罪,让他去自首,不会犯那么大的愁。
是的,如果不管的话,他们会越走越远。在回来的当天,徐春兰就去找嫂嫂耿玉莲,向她了解他们的情况。
耿玉莲是一个很鬼精的人,她倒是掌握着徐春生他们的一些情况,知道他们活动在什么区域,可她不想说出来。她找理由说,现在的社会已经改革开放了,他们不再钻那些山洞,无法找到他们的行踪。
在这个一九九一里,确实是与十八年前的那个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那个时候,只准在生产队里老老实实务农,不允许出去干别的事情。现在,倡导发家致富,不再控制人们的外出,不但可以到外面做买卖,还可以开私人工厂。由此,像徐春生他们这样的人,有了很大的活动空间。他们可以去舞厅和酒吧,可以去住旅馆买楼房。尽管是难以找到他们,徐春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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