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没有城市的那种喧嚣,全是绿油油的菜田,一望无际,极大地开拓了人的视野,风吹过来,带着阵阵菜香,让我感觉不到一点奔跑的疲乏。
跑过三个拐角,我才远远地看到一个三角形危险标志牌放在路边,这个东西是随车带的,就是为了应对这些紧急情况。以防后面的车在不明情况的时候追尾过来。要是在晚上的话,这个牌子就应该放在距离车50米远处,然后打开车的应急灯,等待修车的人到来。
我跑过去的时候减慢了速度,慢慢地走了过去,双手放在尽可能明显地地方。开玩笑,车上装的是毒品,我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这跑过去,他们有可能会误会的,尤其是从四岛方向跑过来的,无论是警察还是犯人,都是未知的威胁。
果然,在我靠近到二十米范围内的时候,车门打开了,一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,袖子里鼓鼓的,一看就藏着东西,他的声音很戒备:“你是干什么的?停下站在原地!”
我没有停,为了保险,把双手举在头顶上,背对着走过去,步子放得尽可能缓慢:“我是赵爷的人!”
听到我说出了赵爷的名字,那人的声音稍微缓和了点:“赵爷的人?怎么以前没见过你?你怎么出来了?”
我继续走着:“我是刚刚来的,刚才麻黑三接电话了,说车坏在路上了,我懂点车,出来看看。”
我说的是麻黑三,不是麻哥。
那人明显松了口气,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兄弟你转过来吧,自家人。”
我转了过去,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手指短粗,满是茧子,而指关节很宽,一看就是练过的人。
“李得财,兄弟怎么称呼?”男子爽朗一笑。
我握住他的手,手掌很厚实,握力很大,手心微微出汗,有种很凉爽的感觉:“屠亮亮。”
那人看着我的虎口,笑了笑,没说话,拍拍我的肩膀:“过来看看吧!”
我跟着走过去,这是一辆东风牌的重卡,10吨,半新的。驾驶室里还坐着两个人,没下来。
我走过去检查了一圈,钻来钻去的,卸了装,装了卸,最后才发现是气门的弹簧折断了,挂在那儿,断作几截。这应该是长时间不注意保养造成的。
如果弹簧断得不是很厉害的话,将弹簧取下,把断了的两段反过来装上,就能继续用一点时间了。不过现在是在已经断掉的情况下仍然强行启动,所以弹簧断成了很多截。我无奈之下,把这个缸的进气门和排气门的调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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