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满了笑容，眼巴巴地问道。
“嘁！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啊？本大人一不是你们人类，二更不是炼器师，本大人怎么可能懂得什么锻造之法！”
西帅鼻孔大张，喷出了两道白烟。
“得！驴头终是对不上马嘴！看来把希望放在这头老赖驴身上，我还真是天真！”
阿来在心中暗自嘀咕道。
“嘿！我说你个臭小子，什么驴头，什么马嘴，驴头和马嘴怎么可能扯上关系，你以为你在心里鄙视本大人，本大人就不知道了是吧？”
西帅哒哒哒走到阿来脸前，大大的驴眼瞪着阿来。
“没有，没有，小子岂敢鄙视您老啊！”
阿来心头一紧，赶忙赔笑，不过心中还是忍不住继续骂了一句。
“老变态！”
“嘿！臭小子，说谁老变态呢？行，为了不让你小子鄙视本大人，为了让你小子觉得本大人不是变态，你小子给本大人听好了，本大人虽然不懂得这古戈的锻造之法，不过本大人却知道这四个笨蛋失败的原因。”
西帅驴头扬得很高，斜眼瞥着四位器皇。
四位器皇盯着这头嚣张的老赖驴，被它骂做笨蛋是一点也不敢发作，只能憋着，因为就连帝尊都对它那么客气，人老成精的四人又怎会猜不到这头赖驴难惹。
“真的吗？西帅大人，我简直爱死你了，快说说，四位器皇为何会失败？”
阿来激动地一把揽住了西帅的脖颈，就差脸没贴到西帅的驴脸了。
“滚蛋，滚蛋，站好，站好，你小子现在好歹也是被他们敬做帝尊的人了，斯文，斯文，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？”
西帅低头一弯，从阿来的臂膀中挣脱了出来。
“是，是，是，西帅大人教训的极是，您老快说说，小子我洗耳恭听。”
阿来板正地站好，一脸希冀地注视着西帅。
“说？本大人我说什么？你小子鼻子不是比狗鼻子还灵的吗？你闻闻不就知道了？”
西帅呲牙翻起了白眼。
“我闻？”
一句话差点没把阿来噎死，短暂的惊异后，阿来还是乖乖地古戈放到鼻前，细细地嗅了起来。
古铜的腥甜，岁月的尘怅，兽血的污秽……，种种味道飘入到阿来的鼻息之间，被阿来一一剥离对上了号，许久之后，一丝淡淡的冷沁味道被阿来捕捉到，那是阿来曾经闻过的味道，可一时半刻竟然想不起来那是属于何物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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