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约有两指宽。剑鞘上细密的金丝龙纹诉说着它的高贵与特殊。他的桌上,还有一把不起眼的剑闲置在那里。用破布包裹着,只留下了黑漆漆的剑柄。灰布破旧地有些发灰,实在和他一身干净雪白的长袍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没有人知道余子清去了哪里。有人推测,他去了藏剑谷,因为那里的剑意最浓,能够掩盖住他身上独孤剑的剑气。有人说他隐居在了不归林,将上古凶兽当作了看门兽使唤,因此无人敢进。当然也有人反驳,以他大罗金仙的实力又怎能击败两位联手的玄仙,又怎能使那拥有着太和仙实力的上古凶兽服帖。只怕……”
说书的先生又顿了顿,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阴翳的凶光,他斜看向另一边的茶座。
数位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子弟坐在那里同样垂眼喝茶。他们看上去文文静静,像是路过的散客,或者是进城交易的商人。但实际上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,他们身上青白相间的衣服,正是那天下第一大派天山派的道袍。
独孤剑还未入手,没有哪个门派敢动摇天山派天下第一的位置。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位实力非凡的半步太和仙长老坐镇。普天之下谁都知道天山派地坤门的长老慕云弃是慕云飞的师弟,几十年前就已是半步太和仙,时至今日怕是早已突破成功,因此人人都对天山派充满了敬畏之心。
不停地有客人推开门走进这家客栈,使得这家客栈人流不断。平日里人流稀少的山间客栈何时见过这么多客人,客栈的掌柜笑逐颜开,搓着手满心欢喜。偌大的店铺里只有两个小二忙前忙后,满头是汗但倒也欣慰。
可是那些落座的客人纷纷选择了避开白衣男子,在他的周围自然而然地聚成了一个圈,将他围在了中心。
“只怕那余子清早已经是玄仙了是吗?”白衣男子似乎发现说书先生的目光正如捕食的猎鹰一样盯着自己,大堂里静谧无声,他轻声一笑。
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里面的茶叶缓缓沉降。
所有客人的心都随着一起在沉降,他们死死地盯着白衣男子的右手。
“这位客官倒是比老夫还要知道得更加清楚啊!想必阁下一定和余子清这个魔头有着某些渊源吧!”说书的将手中的惊堂木一掷,刷地直起身来,他目露凶光,已丝毫不像一个垂垂老人了。
白衣男子轻轻将手按在了那把灰布包着的剑上,那把剑开始嗡鸣起来,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天而起。
几乎所有的客人都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,那里有他们的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