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等着,我是不会让你轻易占有我的儿子”,乔依然被他抱得紧紧地,要跟就无法滑下去。
如今她是身体虚弱到不能自己走路,而他还是这般风度偏偏器宇轩昂的。
不服气,她是不会就这么认输的。
抬起头,她就朝着顾澈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,咬得都有血渗出来,她才满意地说着,“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我都会跟你斗争到底,想抢我……”
儿子,两字还没说出来,她的唇就被顾澈封住了。
“唔,唔……”乔依然死守着她口腔里的阵地,只是很快就被他攻城略地了,他把她口腔里那股血腥味给全数吞了回去。
很怀念她柔软的唇,但也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是不适合这样的,他在她锁骨处蹭了蹭,锁骨被温热气息扰的她的心痒痒的,耳垂被他毛绒绒的头发扫的乱了心智,她惯性一般地闭上了眼。
又被他把她的脸放在了他心口上。
等他把那些血液蹭掉之后才抬起了头,抱着她就进了病房。
而被吻得大脑缺氧的女人,又就那么缩在他怀里。
一直到被放在冰冷的床上,她才回过神啦,对着他想大骂的时候,才发现病房里没有了他的踪影,“混蛋!”
在病房门口跟阿黄对峙着的顾澈,在听到乔依然那声大骂“混蛋”之后,心里尽然有一丝轻松,他推开了阿黄就去了赖柏海的办公室。
“赶紧给我包扎起来,”那小娘们简直就是一口钢牙,顾澈觉得有些好笑,坐下来之后,心情愉悦地敲了敲赖柏海的桌子。
而正在苦心给顾毅找着资料的赖柏海,瞟了大爷一样的顾澈,看着他正扬起了脖子,那脖颈上还红红一片,流着血,“你们两口子还真是有心情恩恩爱爱的,你们儿子还在保温箱里待着呢,两口子就急不可耐。”
赖柏海把他正在看国外病例的电脑屏幕转给了顾澈,又去那消毒酒精和药水了。
“我可跟你说了啊,你一个儿子我就够我照顾了,别再把你老婆弄伤了,忍着点,人家刚给你生了个儿子,自己解决不行吗?”
顾澈横了他一眼,“你这是嫉妒我有老婆和儿子。”
“我嫉妒你一家三口分三个地方住”,赖柏海故意把沾了酒精的棉签死死往顾澈伤口处戳,“你这几天就隔着窗户看顾毅,你这伤口指不定沾了多少细菌。”
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毛,那点小疼还不足以让他忍不了,他看着那英文病例报告,“我不要百分只九十三的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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