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守卫被肩并肩的绑在一个巨大的铜炉上。
有的放声痛哭,有的破口大骂,却全都无法阻止炉内越燃越旺的灵魂火焰。
紫袍中年,就是刚刚在门口站在莱特身后的那个,正一脸兴奋的看着守卫们,不时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下嘴唇。
“这个世界,最美味的莫过于血液中充斥着恐惧的心脏!”
“所以~”他神色扭曲的怪笑一声:“快点放声尖叫吧~我的小心肝们!释放出你们的恐惧,或许我会看在谁叫的最卖力的份上,就饶了他哦,嘿嘿嘿!”
几个痛哭的守卫听了这话,也不管有没有用,全都扯开了嗓子惨叫起来。
就连那个最硬气的家伙,也脸现犹豫的看了眼紫袍,最后叫得却是比谁都要大声。
毕竟,在死亡面前还能保持理智与气节的生物,要么是大智慧的无畏战士。
要么,就是没智慧的伤残人士。
而这几个守卫,显然并不是这两种中的任意一个。
“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上厕所的吗?”
正当紫袍快要嗨到顶点的时候,一道自身后突兀传来的平淡男声,吓的他一个哆嗦,提早爆了嗨点。。
是谁?
整个阴司,敢在他进食期间打扰他的不是没有,但绝不包括这道声音的主人。
他阴着脸转头看向身后的狱门。
那里立着的,赫然是一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,但却身穿一套下人服侍的人类。
紫袍眯起细长的眼睛,玩味的笑了笑:“你是……”
他鼻子夸张的在空气中嗅了嗅,随后左手用力一捶脑袋,嘴里大叫道:“啊哈~想起来了!”
“本座想起来了,你是那个车夫!”他呲着牙:“嘿嘿,车夫?一个会变脸的车夫!有意思~”
呵呵,原来是个神经病。
车夫,也就是罗阳自嘲的一笑,这种神经兮兮的家伙,自己扮演起来不要太简单。
毕竟,这年头招聘啥的都要经验丰富的。
“曾听人说。”罗阳缓缓开口:
“像你这样的垃圾,都是因为自身的某种缺陷,从而导致的心理变态。
所以呢,我就很好奇,你到底是怎么上厕所的?”
“嘿嘿~”紫袍舔了舔唇,眼中对食物的渴望毫不遮掩:“答案你一会就能知道了~帅哥!”
嗯,病情变更,还得再加上重度自恋倾向,并且饥不择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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