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写着玩。
只是大家偏一本正经地说,就像确有其事似的,一部分人的目的,不过是为了恶心君莫愁,更多人则只是为了凑热闹,国人围观看热闹的习性,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其实君莫愁年才三十五六,夫人则是三十左右,勉强可算“郎才女貌”,而且两人情感极好,可不是什么“一枝梨花压海棠”。
但此事一出,两人还真闹了些矛盾,君夫人对自己被人揶揄,很感愤慨,所以打发丈夫晚上睡书房,不准踏足卧室一步,这绝对是君莫愁所不曾预料到的。
故而,过了几天,他终于未能忍住,在报上又写了一片文章:
“近来议论纷纷,甚嚣尘上,诸位对君某群起攻之,不知意欲何为?
辨事研物,难免言语相交,本无甚出奇。只如今却涉及内人,无中生有,措辞轻薄,可是君子所为?
虽已是开放社会,妇人名声,仍要尊重才是。更何况既是‘个人恩怨’,自当直接找君某,何故‘株连’她人?”
这一连串的疑问,也算合情合理,再加上处于“受害者”的位置,确实易遭人同情。
只是君莫愁旧性不改,并不仅仅抱怨一番:
“君某年近不惑,水平不敢当如何高超,经历见识总还有几分。
对《射雕》之评价,出于自身责任,不忍文坛为些许宵小之辈搅乱,有感而发而已,非为提高名声,非为吸引眼球,更非为所谓‘个人恩怨’。”
话中有自夸之嫌,即算是实话,也惹人生厌。
至于“宵小之辈”指的是谁,无从得知,大概是《射雕》作者与读者的总称吧。
接着,他又提到武侠小说,重新恢复了那张利嘴:
“武侠小说,不过是些下流读物,一些无聊文人的胡闹之作。
历来为正统文坛所鄙夷,前辈高人的文集中已有提及,非君某的独创观点。
《射雕》既是武侠小说,自然处在其中。再者,与以前的小说相比,《射雕》还要差上几分,前日的批评,如今看来,还算是轻了。
至于君某言语,有人批评过于犀利,这是个人风格问题,本没有是非之分。至少,君某所言,还算在理,亦敢挺身拍胸负责。”
武侠迷们听了,自然要怒的。
自己喜爱的东西,即算真的这般不堪,谁又希望听到这样的话?
“非像某些人等,行迹隐秘,外界言论纷纷,仍不敢现身自辩。偏又挑唆读者,攻击他人,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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