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中毒。”
“中毒？”李卿水想了想说道:“你确定是中毒？我当时看到的那十八名乞丐，面上并无异色，怎会是中毒？”
“因为他们中的不是一般的毒药，而是寒江门的毒。”
孙四娘说道:“是‘面素’。”
闻素点点头，“正是此毒。”
张齐突然兴奋起来，说道:“这东西我听过我听过，是不是吃了之后，人的脸上不会有任何变化，即便是死去，脸上的神色还如正常时候一模一样，和我们毒医谷的‘清流’有着差不多的功效？！”
“张御……大夫说的不错，的确是这样的一种毒药。”闻素差点喊出张御医来，看见赵生对她他轻轻摇了摇头，连忙改口。
“寒江门虽然也对外贩卖毒药，可是像‘面素’这样的毒药应该都属于制作比较复杂的毒药了，寒江门如果将这种药买出去的话，应该会有记录才是。”欧阳晗说道。
刘温与张齐不同，他听到“面素”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明显没有表现出十分兴奋的神色来，反而有些困惑的样子。
“师叔，你怎么了？”赵生一问，其他人也看向刘温。
刘温摇摇头，说道:“只是想起了一些毒医谷的往事罢了，不要紧的。你们继续讨论吧。”
虽然众人还是觉得刘温似乎精神有些不好，但是也没有多问，闻素继续说道:“京兆尹的仵作从那十八具尸体里，找到了这种残存的毒，那十八名乞丐，是在李大侠被抓的前一天吃了那种毒药，然后在李大侠差不多快到婆娑庙的时候，毒药方才发作。”
李卿水没有说话，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可是闻大人告诉我的是，那十八名乞丐身上，取出了紫华针来。”
闻素面上没有什么异色，点了点头说道:“是有，可是紫华针却不是致命原因，可以这么说，紫华针只是一个摆设。”
赵生说道:“这样一来，两起案件之间，除了死者都是丐帮弟子之外，就没有什么共同点了。”
“非也，”李素柏说道:“他们还是有其他共同之处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都是丐帮不能留存的弟子。”
闻素率先反应过来，说道:“京城死去的乞丐，是被丐帮聚会堂除名的；而昨天死去的两名乞丐，是女子之身。”
“是了，从他们八袋长老的语气和面色来看，他们对于赵林收留女弟子这件事，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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