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她活的开心，也不过是自己将那些悲伤的事情自己一个人藏在了心里而已。”
张齐对李素柏说道：“你可能明白？”
李素柏看着赵生和孙四娘说话的侧脸，她微微一笑，根本看不出内心的悲伤来。
“她从小就有梦魇之症，不知道是何缘由，一直到现在，心魔都无法消除，梦魇不断。尤其是从梅陇镇之后，完善个梦魇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。”
“前辈艺术高超，也医治不好这病吗？”
张齐摇摇头，看着赵生的目光多了几丝怜爱。
“心魔扎根于心间，一般药石无灵。除非她自己，能从当年的魔障之间自己走出来。”
李素柏想到了什么，问道：“上一次我和她在江宁城府衙门口的时候，因为乱民拥挤的缘故，她似乎有些失常，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梦魇的缘故？”
张齐点点头，“多半是，她后来和我说，她当时被人群包围住的时候，听到了在梦魇中听到过的同样的哭声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李素柏喃喃道，看着赵生的眼神，变得深邃悠远起来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吗？”
李素柏看向张齐。
“你愿意让她称呼你的字，说明你对她十分信任，即便她算不上是你的红颜知己，但也算是你的朋友，她以前所处的环境，基本上没有真心可以相交的朋友，所以我今天才会和你说这些。以一个长辈的身份。”
李素柏松开手中的缰绳，对张齐拱手行礼道：“恒宜知晓。”
张齐听他这样说，有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，这才放下心里，又恢复了一副玩笑姿态。
“她们已经甩我们很远了，我们追上去吧。你现在虽说没有武功，但是驾驭马匹总是可以的吧？不如我们来测测，谁的速度快？”
张齐刚说完，没等李素柏答应，自己甩手就给了马一鞭子，马吃痛，向前奔了出去。
李素柏咧嘴一笑，“驾！”也反手一鞭子，跟了上去。
但是张齐在超过了赵生和孙四娘之后，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，李素柏也只好接着追了上去。
“小子，有本事就追上我啊！”张齐的声音很大，即便是被风吹的七七八八，却也让其他三个人听的清清楚楚。
赵生看着张齐还是小孩子脾气，和孙四娘对视了一眼，哑然失笑。
“诡毒医圣果然如江湖传言那般，随心所欲，不拘小节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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