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佩的声音很小很小,她趴在琴桌前,好像只想让面前的琴听到她的声音。
京城驿站。
万俟陆听着薛玮的话,整个人坐在椅子上,薛玮看的出来,就连他的椅子,都在不住的颤抖。
“你胡说八道……我就不应该听你的谎言!”万俟陆一边咒骂薛玮,一边想要伸手去拿茶盏,但是手指都不住的颤抖,根本端不住一个小小的茶盏,任由他掉到了地上。
万俟陆闭了闭眼。
薛玮说的一切也不是胡言乱语,很多细节,都和当初他见过的一模一样,唯一不同的,便是那个关于他母亲死亡的真相。
“很难接受对吧?我也知道很难接受。”
薛玮说道:“当初我们调查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吃了一惊。没想到原来大越皇族对于巫蛊之术不但崇尚,更是肆意滥用。”
“但是十皇子痛苦的不仅仅是俞妃娘娘的死因吧?”
薛玮眼神如刃,若说他说出的事实是将万俟陆的伤疤狠狠地揭下,那么接下来的话,更是毫不留情的在万俟陆的伤口上撒盐。
“这么多年来,一直对万俟睿掏心掏肺,认贼为兄之感,可还舒坦?”
“我让你不要再说了!”万俟陆发怒的将身旁的茶桌一下子推到,整个人眼睛里仿佛喷出火一样的看着薛玮。
门外的守卫听到里面的动静冲进来,看万俟陆一脸狰狞看着薛玮的样子,还以为万俟陆是想要动手做什么,就要上前,薛玮却抬手拦住了他们。
“出去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冲进来的守卫看着薛玮一脸平静的样子,又看了一眼万俟陆,虽然觉得薛玮很是危险,但是却又不得不听令出去。
“你现在才发怒,好像有些晚了?”
薛玮站起身来将地上被摔碎的茶盏的碎片捡起来,放到一旁,看着万俟陆整个人已经将近癫狂的样子,说道:“现在十皇子不应该在浸在悲伤里了,今天皇子既然已经听我说完了一切,现在是否也再听一听,大梁和大越和谈的仪程。”
屏恭郡主府。
闻白临看着一脸憔悴苍白的屏恭郡主,一脸严肃,似乎一点都不为这个女子可怜。
一旁的郡马爷一脸的担心,拍着妻子的肩膀安慰,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看郡主的样子,就是承认了对吗?”
屏恭郡主已经流不出泪来,整个人瘫软在地,郡马爷赶紧接住她。
闻白临刚刚问的问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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