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的问道：“朕怎么不记得，芳菲苑已经成了冷宫了？”
丁公公额上突然冒出冷汗来，“陛下，当初俞妃娘娘因为犯错被赐死之后，这芳菲苑就成为冷宫了。”
果不其然，丁公公刚刚说完这句话，万俟汉炎的脸上，就露出了一抹不愉快的神色来，但是又不是完全的不愉快，还有些不满，还有些愧疚。
前些日子十皇子在大梁暴毙的消息传来的时候，万俟汉炎看着奏折，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和恍惚，面上的表情，就和现在的表情，十分相像。
俞妃娘娘在宫里算是一个禁忌，即便是十皇子现在在朝中的地位没有以前那么尴尬，但是却也免不了每一次出现在万俟汉炎的眼前，就让他联想到当初的俞妃。
“……朕都快忘了。”丁公公神思被拉回来，听万俟汉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。
丁公公没有说话，万俟汉炎也明显没有像从他嘴里听到什么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沿着鹅卵石的小路，朝芳菲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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