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抬头，她就撞见了慕容离的眼睛。
慕容离眯了眯眼，露出一抹笑容。
他自认英俊风流，还以为这样的笑容足以迷倒千夜。殊不知，这笑容落在千夜眼里，跟恶魔的微笑也差不多了。
“是你？”
千夜一愣，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。
“你认识我。”慕容离笑了笑，来到千夜身边坐下，“看来，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很深刻。”
千夜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慕容离给她的印象，当然深刻。
因为在慕容离之后，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心思龌龊的人。
出卖她，利用她。在利用了她之后，又将她毫不留情、毫不犹豫地丢弃，就像扔垃圾一样……
她很想问问慕容离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他有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后悔，有没有过午夜梦回，想起她的时刻。
只是，她不能这样问。
现在还不是跟慕容离撕破脸皮的时候，她必须得保持安静才行。
千夜抿了抿嘴，深呼吸了下，尽量维持正常表情地问慕容离：“慕容先生，您有事吗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慕容离笑笑，主动跟她套近乎，“你的名字和长相，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“……”
千夜几乎无法维持冷静的表情。
她是真的好奇，这样无耻的话，慕容离是怎么说出口的。
要不是她这国外接受过系统的培训，演技出色，这会儿功夫，千夜也无法维持冷静了。
她勉强笑了笑，问：“慕容先生的故人，是你什么人？”
“那是一个很纯洁，很善良的女孩子。”慕容离想起千夜，倒是也有几分回忆，“只是……她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千夜挑眉，“怎么走的？”
慕容离被这咄咄逼人的问题问得微微皱眉，温和地笑了笑：“千小姐，这个问题属于我的隐私，就没有必要再问了吧。”
“是吗？我还以为，对一个人来说，另一个人的行踪不算是什么隐私。”千夜耸耸肩，话里带刺，“看来慕容先生心中的隐私，可能和我眼里的隐私意义不太一样。”
慕容离抿了抿唇，微微有点恼怒。
自从他成为慕容集团的总裁以来，哪个影视墙的人见了他，不是恭恭敬敬的。就连千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总是曲意逢迎和顺从。也就只有千夜，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。
要不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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