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，仔细打量着这位被自己兄弟研究多时的国际象棋世界冠军。
要知道，“雅典娜”的棋艺里，就有着他们的功劳——锦年、锦方负责分析棋路逻辑；锦佳、锦言负责转换程序代码；锦英，锦杰负责项目管理；再年长者负责后勤保障；至于更年幼者，则负责看热闹。
凭着驰骋棋坛多年的直觉，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当即暗自确定，眼前这对双胞胎兄弟，想让自己“赐教”一盘，不会是小孩子胡闹的把戏。
“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明天还有比赛，不想过多浪费时间的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，直入主题地开了口，“需要我让你们哪个子？”
“不必。”锦年、锦方异口同声地说道：“只要你允许我们两个一起和你对战，就够了。”
见这对双胞胎兄弟一副“打仗亲兄弟、上阵父子兵”的抱团儿模样，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更加觉得有趣，于是提醒了一句，“那倒是没什么问题，只是你们确定，不会因为发生分歧而争吵。”
“我们自有解决分歧的方法。”锦年、锦方眼里闪过狡黠之色，隔着棋盘，成掎角之势地坐在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对面。
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强忍着笑，再次问道：“那，你们执白先行？”
锦年、锦方颇有大将之风地回答道：“我们不占那么多的便宜——你执白先行！”
“也好。”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伸出手，决定来一场秋风扫落叶，好看看到时候这对双胞胎兄弟又会有什么好玩的表现。
只是在走了十来步棋后，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不由得大吃一惊——这种对战的感觉，和白天对战人工智能“雅典娜”的时候，何其相似！莫非，小小年纪的他们，也是该项目的成员？
棋局进行到将近四十步的时候，锦年和锦方之间开始出现明显的分歧，而他们的解决方法，也简单有效得让人忍俊不住——直接剪刀石头布决定听谁的。
随着和棋的可能性越来越大，锦年的意见占了上风，甚至有时候，干脆就不用再剪刀石头布地选择取舍了。
当真的和棋后，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——心理落差，一时之间，难以调整过来。
虽然顾及风度，加里·基莫维奇·卡斯帕罗夫没有真的去问“雅典娜”的国际象棋人工智能逻辑里，有没有这对双胞胎的份儿，但他已经在心里，做出了肯定的判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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