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,苏城,苏澜的侄子。
“没事,回去告诉你爷爷奶奶,这婚,我不结了。”苏澜说道,抬手之间,已然扯掉头上的头纱和各种收拾,向前走去。
傍晚,唐染换上一身衣服,戴上假发,回到家的时候,才发现,家里已然坐了一群人,那场面,堪比三堂会审。
大厅中央的位子上,坐着的是唐染的爷爷,唐家老爷子唐庆忠,旁边坐着奶奶白雪芹,两人皆是七十多岁的年纪,头发白了一半。
旁边则坐着唐思言的爸妈,唐国志和周艳,也就是唐染的二叔和二婶。
而她的爸妈身为这个别墅的主人,却只能拘谨的站在下面,等着被骂。
这样的场景,从唐染小时候开始,就不断地上演。
她的老爸懦弱,愚钝,在爷爷面前总是不如二叔会说话,再加上长辈都喜欢偏爱小的,因此,他们家在爷爷奶奶面前的地位,永远不如二叔一家。
她的爸爸明明是老大,却经常性的被自己的爹和二弟一起数落。
因为昨天发生的事,此刻,唐老爷子看向唐染的目光,除了以往的嫌恶,多了几丝怒火,唐思言则站在唐老爷子身后,明显是等着看好戏,她今天刚刚被一个该死的臭小子羞辱一番,现在只想拿唐染这小贱人出气。
唐家作为医药世家,家中的子弟都是受过非常好的教育,和艺术熏陶,像唐夜,唐瑾,唐思言,都是一个方的翘楚。
偏偏只有这么个唐染,懦弱,内向,一事无成,就是进个电影学院,还是为了追着男人去的,而且,年年成绩垫底,挂科,旷课,如今二十一了,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以至于,对自己的子孙抱有很大期待的唐老爷子,非常不待见唐染,认为,她是唐家的污点,和已经身为华德总经理的唐思言一比,更是被秒成渣。
如今又出了下药这种事,唐染已然做好了被自己爷爷厌恶到底的心理准备。
“还不给我跪下来!”看着完全“不知悔改”的唐染,唐老爷子手里拐杖猛然往地上一敲,满面怒火。
“爷爷,如果是逢年过节,你让我给你跪下磕头唐染很乐意,但是现在,封建王朝早就亡了,唐染没有错,没有必要跪。”站在客厅前,唐染说道,面不改色。
她可以给自己的爸妈跪,给爷爷奶奶跪,绝对不可能像向着爷爷身后的唐思言下跪。
“没有错?你连自己的二哥都害,还没有错?唐国明,这就是你养出的没教养的女儿?”看向一旁的唐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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