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遮拦了。”
“邢大人坐下吃饭吧,这都是晋王殿下特意吩咐厨师按照你的口味做的饭菜,还望你不要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好意。”
“王爷有心了,这一杯作为在下的赔罪。”邢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邢大人海量,来-----来,再来一杯----”张须陀面色转晴,殷勤地替邢申又斟上了一杯。
邢申的酒量不深,不敢多喝,可又不敢驳了张须陀的好意:“张大人,咱们一边喝酒一边聊聊天。”
张须陀很爽快,他笑道:“邢大人想打听什么尽管说,只要不涉及军情要事,你尽管问。”
“--------”
张须陀这话说得让邢申开不了口,伐陈的进展可以说是军情要事,晋王的身体状况也关系到伐陈的成败,一个两个都不能问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
邢申不问,张须陀倒有话要说了,他质疑道:“刑大人此次过来宣旨,代表的可是皇上的威严,宣读之时理应通知晋王殿下,当着众将士的面,大声宣读,可你却连晋王殿下的面都没见就把圣旨宣读了,这事做得有点欠妥啊,晋王殿下不会追究,可堵不住悠悠之口啊。”
张须陀这话说得不急不缓,听得邢申冷汗直流。
“这-----当时高大人对下官说晋王殿下昏迷不醒,故此------”邢申话说到一半就被张须陀打断了。
“说起来邢大人也是皇上身边的近臣,见多识广之人,偏听偏信的事情按说不应该发生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是----是----是在下的失误---”邢申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冷汗,虚心道歉道。
张须陀的官阶比邢申低许多,但此时,邢申却不敢小看他了。言谈间恭敬了许多。
敲打的目的达到了,张须陀便不再咄咄逼人,
把酒言欢,两人没过多久开始称兄道弟起来。
张须陀拉着邢申喝酒的时候,晋王杨广正坐在书房里,眉头紧皱看着邢申送来的那份密旨。
没过多久他遣人把谋士杨密和许雨青叫了过去。
“宇文成都,你去门口守着,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半步。”晋王杨广吩咐道。
“王爷可是有什么话要吩咐吗?”杨密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你知道父皇给我的密折写了些什么吗?”杨广把杨密和许雨青叫到自己身边低声问道。
看着杨广眉头紧蹙的样子,一定是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,不然他不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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