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”的夜郎末代国王,并机智地平定了其臣属及附属部落的叛乱。
从此以后,夜郎不再见于史籍。
看完这些资料,对于夜郎国的消亡,众人认为它是“夜郎自大”的结果,一个属国,居然去问特使是主国大还是属国大,这不是自讨没趣吗?
首先是主国对你不满意,认为你没把“老大”放在眼里。
其次是这样愚昧无知的国家,固步自封,不思进取,不消亡才怪。
但曹龙轩却不这么认为,他予以了否定。
他认为最后一任国王“兴”才是骄傲自大,目中无人,最终导致了灭亡。
而形成那个经典成语故事的君主,是这个“兴”的祖辈,现在分析,那个祖辈的国王才是个城府极深,且怀有非常大的野心的夜郎国王。
他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,因为当时的夜郎国兵力强盛,经济发达,隐然有一派盛世大国的雏形。
对于这样一个属国,大汉朝不可能不存戒备之心,必是严加防范,防止其壮大和反叛。
而当时的夜郎国王,为了让汉朝廷派来刺探他们的使者生出麻痹思想,便假装自高自大,给使者一个“井底之蛙”的憨傻样子。
让来使按此回禀朝廷,从此汉帝王和大臣们便认为这夜郎国净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愚民,不足为虑。
夜郎国这才得以暗中迅速发展国力,安全地避开了汉朝的虎视眈眈。
而且,曹龙轩又提出了新观点,他认为,史料上所记载的“夜郎自大”典故,是对真正史实的一种单一性曲解。
他推断,真正的史实是,“夜郎自大”指的不光是对国土面积的自大,而且还有隐喻男性的生殖*器官大的意思。
他的话让旁边的李玉兰瞬间就红了脸。
但这曹龙轩却视而不见,继续侃侃而谈。
大家很少见到这个城府深且话语少的人能这样话多,很是新奇,便认真地听他分析。
曹龙轩认为,“夜郎”,光听这表面字义,就和东莞色*情服务行业里的“公子”差不多,是“夜生活的儿郎”之意。
那么,作为以夜生活、性能力自傲的夜郎国民,他们所自傲的资本,当然就是他们异于常人的男性特征了。
白云飞怕再说下去李玉兰更加尴尬,而且当着她的面如此直白地研究这些话题,这明显会让她误解成对女性不尊重。
于是白云飞便咳嗽了几声,以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那个,李玉兰同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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