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再那么热了,反而被雨水浇得有些微凉,军营外的空地和道路上,泥泞不堪,散发着一种热带雨林特有的腐烂气息。
军营里的哨兵忽然发现雨中的路上缓缓走来了一个人,居然光着上身,就穿着一条迷彩的裤子,军靴踩在泥水里溅起四散的泥点。
只见此人双手举过头顶,做投降状,还未走到距军营五十米处,就有哨兵用扩音器发出警告,不用韩德
邦翻译,大家也能听明白,这是在警告他再向前就“格杀勿论”之类的喊话。
波德钦扯着嗓门高声大喊,喊了足有两分钟,说了许多。
韩德邦翻译,说他是按照白云飞要求的说的。
不一会儿,就见军营的大门轰然开启,从里边走出一大群人来,都端着枪,并且四下观察着,很是警觉的样子。
只见为首一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军官,同样的满脸、满身肤色黝黑,典型的缅甸地区人的肤色,穿着一身纯绿色的短袖军装,和他身后的武装分子装束一样,唯一不同的是他肩上的军衔,有两道杠,又缀着三颗星。
白云飞一看,心里默默地想,这和我军的“上校”应该差不多,这起码是一个“正团职”干部了。
此人尖嘴猴腮,目露狡猾的光,一笑就带出奸诈的样。
人都说“相由心生”,说的是一个人,有什么样的内心,就会有什么样的外貌,或者是外在的表情流露。
但中国的文化就是经常自相矛盾,又说“人不可貌相”,反正五千年儒家思想已经把人给洗脑洗迷糊了,这白云飞也不例外,看到这个兵匪头子,就感觉这不是一个好人,却又总下意识地否定自己是以貌取人了。
只听此人带着几个兵匪,押着魏宝珠,来到波德钦面前,像是欣赏一个玩物,奸笑着打量波德钦,又向四周看了看,再次确定没有别人在,便趾高气扬起来。
他兴高采烈的在那冲着波德钦叫喊,虽然潜伏在丛林里的人看不太清他的表情,但有韩德邦在翻译,知道他是在辱骂波德钦。
正当他骂得高兴的时刻,只听一声枪响,在这寂静的林间空间里传播开来。
那个嚣张的军官额头上已经赫然出现了一个洞!
随着他倒地时,已经有鲜血混合着脑浆在向外冒。
这是白云飞的杰作。
在他这精准的一枪后,他所潜伏的丛林里,枪声大作,响成一片。
波德钦笔直向前,猛的将魏宝珠扑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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