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说话。
好像是一个脆弱无比的瓷器，一碰就碎了。幻梦碎的感觉，不会好受的。
“很多年了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叶青黎为了刺激他，在连连叹着气，于是这句轻声溢出口中的话语，她没有听清。
大抵神州大陆的灵力，对于神族的，没有多大的作用。
“什么？”
叶青黎提起了耳朵，却没有了后半句。
很多年之后，叶青黎才觉得，当初这一瞬间，如果他说出口了，是不是一切的结局都会有些不同了。
可是，一切，从来都没有如果。
顾之青点了点头，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道：
“不早了，你早些回去吧，不安全。”
叶青黎眨了眨眼睛，忽然笑了：“顾大人，可别忘了，我可是比武招亲最后的优胜者，从几万人的战队中‘脱颖而出’的，你应该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吧。”
叶青黎几乎是咬牙切除地说出了这些话。
顾之青怎么会不明白，只是提醒道：
“顾玄靳此人以及他的宗亲，要小心。”
叶青黎对这个人，了解太多已经没有过多的惊异了。
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，秘密就被泄露了，还好，这些，都不大重要。
她点了点头，说道：
“我有分寸的。这个人，我怎么可能会放过的。你且宽心了。”
她打了一个哈欠。
精力这个东西，从来都不是取之不尽，用之不竭的。
“回去了。”
叶青黎转身，背着顾之青，招了招手：
“再见。今日不早了，你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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