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袋,总算腾出点位置来,才让他二人落座。
“呃”
邓铭迟疑的望向邢毅,又见邢毅毫不在意的坐下,他才小心翼翼的避开沙发另一侧堆积成山的臭衣物坐在另一侧。
“他几年前就搬走了,这些年,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,一点音讯都没有。”老头颤颤巍巍的在他们对面的藤椅上坐下,无奈又决绝,“这样的不孝子我不要也罢。”
“您先说说吧,”邢毅瞥了眼手机上杨逸发来的资料信息,“您为何觉得您儿子,毛亦歌,和我们口中的凶杀案有关?”
邢毅抬起眸子望向老头。
“”老头愣愣的望着他,忽而沉默了。
“毛老先生,您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邢毅打量着他的表情。
他看起来有些窘迫的样子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难言之隐倒也没啥难言之隐的就是没想好从哪里说。”老头忽而坐起身,望着二人回忆似的说的,“其实,这小子一直有点问题。”
“问题?”邓铭不解的重复了一次。
“他从出生开始,性格就特别孤僻。”老头继续解释道。
“性格孤僻,可不算是什么大问题,而且也不可能导致他杀人。”邢毅淡淡说着。
“性格孤僻确实不是大问题。”老头顿了顿,又道,“我想说的,是导致他性格孤僻的原因”
“什么原因。”邓铭拿着录音笔又凑前了一些。
“那小子,没有性别。”老人突然将声音放轻。
“什么?”邓铭微挑起眉,又问了一次。
“哎呀,就是”老头忽然有些窘迫,一时又不好说出口,便拿着手比划了老半天。
“您的意思是,”邢毅沉着嗓子忽而开口,
“您的儿子毛亦歌,他是个天生阉人。”
“阉人”老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?”
天生阉人,从小就会遭受非议,性格孤僻加上如此残疾,走上极端的道路就有理可循了。
“那么您的儿子,是否有过虐待动物等行为?”
邓铭将录音笔摆在桌上,开始常规流程。
“有,我看到他打邻居的狗,当时我还教训了他一顿哩。”
“所以您儿子杀人的倾向您一直都清楚吗?”
“算是有些知道,不过我哪知道他会真的去杀人啊。”老头无奈的皱起眉。
“您知道他现在的住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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