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下来,已近戌时,傅朝云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看起来毫无生气。
陆景恪抿了抿唇,然后问道:“查出来了吗?”
阳站在他身后回禀道:“是膳房的一个妈妈,事发之后被人灭口了。”
“被谁灭口的?”
“迎风阁的一个丫鬟,叫银杏的。”
陆景恪思忖了片刻,然后问道:“毒药呢?查了没有?”
阳便说道:“查了,是南疆的一种毒药,用一般银针探不出来。”
陆景恪转头问道:“这种毒药,王府都没有,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有?”
阳低了头,然后回道:“属下无能,实在不知。”
陆景恪冷声道:“查!给我查到底,我倒是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的胆子!”
阳应了一声,隐身而去。
陆景恪伏了身,近距离地看着傅朝云。
她蹙了眉,似乎梦里也在疼着。陆景恪心疼地伸出手去,抚平她的额头。
然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一步也舍不得离开,生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又受了委屈。
直至天光乍破,他才红着眼睛,轻轻地在傅朝云额头上印了一吻,然后依依不舍地从窗口翻出去了。
正院。
傅海容也是一夜没睡。卫妈妈喊的时候还没有离开外院,他自然也是听到了。
急忙出门来,便看见谢氏已经晕了过去。他连忙让卫妈妈去请了赵大夫。
赵大夫诊了一番,说谢氏病了多日,本来就咳过血,怕是弱症。现下急火攻心,恐伤了心肺。
傅海容自责不已,又听赵大夫说是恐怕国手也只能保得十年无虞,便一夜没睡。
谢氏醒来的时候,便觉得有些口渴,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,“水”。
傅海容连忙回过神来,吩咐卫妈妈上温水。
谢氏听见他的声音,迷迷蒙蒙地转过头来,便看见傅海容站在她身侧。
她白了一眼,然后又侧过头去,面朝壁帐。
傅海容叹了一声,然后上前嗫嚅着说道:“月儿,我们别吵了行吗?”
谢氏,闺名正唤谢婉月。
谢氏眼角默默地流了泪,然后硬声说道:“把刘氏交出来就不吵!”
傅海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,一边是对结发之妻的心疼,一边理智又告诉他,没有证据就不能处置刘氏。
于公,他不能背上戕害妾室的罪名。于私,刘氏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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