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无非是说了说府里近来发生的事。
正巧赶着卫妈妈来给谢氏送药,王氏便自然地接过来想要给她喂药。
谢氏喝着药,又跟她叙起旧来:“难得你看得通透,还肯过来一趟。”
王氏搅了搅碗里的药,笑着说道:“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!您本就待我不薄,前段日子还特意吩咐卫妈妈给溱哥儿匀出几匹布来做衣裳,这些妾身都记着呢,一点都不敢忘。”
谢氏咳了咳,然后抿了一口汤药说道:“我记得我刚进府的时候,你还是个十七八的姑娘,只是老爷的一个通房丫鬟。”
王氏点了点头说道:“多亏了夫人,妾身才能够在老爷身边伺候。后来老夫人临去的时候,夫人也没少替妾身求情。”
谢氏苦涩地笑着道:“咱们不过都是关在这宅子里的人罢了!我可怜你。”
王氏点了点头:“妾身也可怜夫人,只是后来有了孩子,才不得不多为孩子考虑一些罢了!”
王氏说着,便微微翘起小指,将早就藏好的药粉洒栽了汤药里。谢氏没有疑心,直接喝了下去。
王氏不过是下了一点点的量罢了,等到毒发,大概会有一会儿功夫。她端过食盒里的蜜饯,然后喂了一颗给谢氏。
做完了这一切,她才笑着说道:“夫人若没什么吩咐,便先歇歇吧!妾身先回去了。”
谢氏点了点头,才觉得有些累了,放好了枕头便躺下去了。王氏笑着转身,眼角竟落了一滴泪。说不定谢氏的今天,便是她的明天。
王氏走了有一会儿,谢氏才毒发的。傅朝云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:谢氏的手垂在床边,口中喷出的鲜血在衣襟上凝出了刺目的花。她大喊着扑上去哭道:“母亲……”
卫妈妈随即赶了进来,看见这副情景连忙吩咐底下的小丫鬟去请赵大夫。
谢氏还有一口气在,伸出手来用力地握了握傅朝云的手,然后便垂下了手去。
谢氏去了!
傅海容得知此事的时候,狂怒着砍了书房的紫檀木桌子和书架,然后又疯疯癫癫地从前院赶到正院,看见谢氏的尸体,便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撕心裂肺地吐出一口血便昏了过去。
再看傅朝云,始终不让人动谢氏。自从赵大夫宣布谢氏是中毒身亡后,傅朝云便吩咐涉江带了人将正院团团围住,不许放出一个人去,然后再挨个审问。
这般折腾到入夜,涉江才问道卫妈妈,说是王氏到过,给谢氏喂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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